地要是成了,以后年底分红按人头算,你一个人顶三份。”
“唉……”周锐把手里的筷子轻轻往桌上一放,不打算再跟赵有志绕弯子。
“赵爷爷,我真没装糊涂,这活我是真不想接。”
“我每年工分本来就不少,手里的钱也够花。”
“弟弟妹妹读书的钱,连把小年糕养到成人的积蓄都攒够了,我实在不想再折腾。”
周锐指尖在炕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心里早把这笔账算得透亮。
负责种参后,怕是自己要一头扎进山里,家里就全丢给林秋月一个人。
挑水劈柴要她来,夜里哄小年糕起夜要她来,遇上刮风下雨往屋里搬柴火的也得是她。
他嘴上喊着要孩子老婆热炕头,心里最舍不得的,是让秋月跟着自己受累。
赵有志盯着周锐的眼睛看了好半天,见他不像是故意以退为进谈条件,只好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再去找别人选。”
他心里忍不住犯愁,这下又要费脑子琢磨人选了,这小子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对了锐娃,你家柴火备够了没?老芝麻头说今年冬天冷得邪乎,多备点干柴,别冻着小年糕。”
见谈工作的事彻底落了空,赵有志直接扯开话题,唠起了家常。
“放心吧赵爷爷,早备妥了,比去年多备了一倍呢,再说我这可是全村独一份的二层小楼。”
周锐笑着抬眼扫了扫房顶,在老支书面前,语气里忍不住带了点小嘚瑟。
“你这二层小楼保温能靠谱吗?实在不行让安安搬下来住,别到时候冻着孩子。”
安安一听这话,小脑袋立马摇得像拨浪鼓,她可太稀罕楼上那个带小阳台的房间了,说什么也不肯搬:“不行的,赵爷爷,我不搬。”
就在周锐一家热热闹闹地吃着炖肉的时候,一场风暴伴随着夜里的寒风即将成行。
一个老光棍端着刚从大队部分到的肉,没有回家去吃,反而转身去了赵寡妇家。
那老光棍端着碗在赵寡妇家门口拍了半天门,指节都拍红了,里头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后来终于忍不住爬进了院里,才发现屋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骂骂咧咧的转身走了,村里却开始传起了赵寡妇失踪的流言。
次日天刚亮透,周锐蹬着二八大杠,把周平和安安稳稳送到了学校。
天寒地冻的,早上林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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