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往深山里钻,不会再回来找死。”
风卷着血腥气吹过来,刚才还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沼泽,此刻终于漏进了点晒透的阳光。
远处土路上,隐约传来拖拉机突突的接应声响。
几日后,蛟龙峡的田埂上,周锐肩头压着百来斤的稻担,健步如飞往晒谷场赶。
身后的刘庆国追得直喘气,嘴皮子却一刻没闲着。
前几日农场行动,他头一天还跟在周锐身边,转头就被派去跟着民兵巡逻,几场硬碰硬的恶战全没赶上。
回来后顾少峰天天在他耳边复盘,把疯虎的悍勇、银狼的狡诈说得活灵活现,直把他听得浑身发痒。
这会他踩着周锐的脚印往前追了两步,急得直嚷嚷:“下次出任务你可千万别忘了我,别再把我落下。”
“哟,周锐,还在唠打猛虎、野狼的事呐!”对面的刘满仓兄弟俩迎面而来,见着周锐的重担连忙让到田地里。
两兄弟老实肯干,见周锐这半大小子挑的担子满满当当地,很是佩服。
周锐脚步没停,扁担在肩头轻轻一换,就把晃了晃的稻子重新稳得纹丝不动。
他侧过脸朝刘满仓兄弟俩笑了笑,脚下的田埂泥印子被他踩得扎扎实实:“哪是唠,是庆国哥这几天缠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这几天的蛟龙峡村,打虎猎狼的事早就成了全村的头号热闻。
猎狼队从沼泽凯旋的消息刚落地,没半天就传遍了每一条田埂。
民兵队的小伙子们散在各个生产组,歇工间隙就围着人复盘那天的恶战,把没赶上行动的队员听得心痒难耐,连手里的活都忘了做。
周锐这几天为了让林秋月安心在家带孩子,挑着粮食一趟趟往返着田间地头和晒谷场。
正午的太阳把后背的衣衫浸得全是汗,等到傍晚下工,衣服上的汗渍干了,结出了一层细细的白盐粒。
他晃着胳膊往家走,还没跨进院门,就听见林秋月带着怒意的斥责声,混着安安的哭声传了出来。
周锐非但没急着冲进去,反而脚步越放越慢。
他哪能不心疼妹妹?只是安安越长越皮,眼看着快八岁了,爬树掏蛋、下河摸鱼什么都敢干。
能把素来温柔的林秋月气成这样,这小丫头铁定是闯了大祸。
自己现在贸然进去,安安肯定第一时间躲到他身后撒娇躲罚。
倒不如晚几步,让林秋月把道理给她掰扯清楚,免得这小丫头总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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