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猪圈的木篱笆,风里就卷来一股混着血气的腥臭味,在刚入秋的凉夜里,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顾大勇一把拽开栅栏门,九条猎犬几乎是贴着他的脚背窜了出去,颈后的毛全竖得笔直,连吠都没吠一声,直往养猪场深处扎。
顾大勇、周锐、顾少峰、顾家成、刘庆国五人紧随其后,踩着漫到鞋底的烂泥往场内的休息区扑。
这地方不像场部办公区是实打实的红砖房,下半截垒着土坯,上半截全是松垮的木板,风一吹就吱呀晃,连个像样的防盗栏都没有。
顾大勇踩着混了猪粪的积水冲到猪圈边,一把拉开沉重的木门。
里头静得反常,只剩零星几头家猪闷哼的声响,连猎犬都收了声,齐刷刷往棚屋最偏的角落扑。
几人快步围上去,就见隔间里一头两百来斤的肥母猪直挺挺倒在泥地里,喉管被咬开一个血洞,黑红的血淌了半片地。
“查。”顾大勇只吐出来一个字。
顾少峰和顾家成立刻上前,没急着往隔间里钻,先按亮手电,从外围的脚印、拖拽痕迹一点点往中心捋。
刘庆国没摸过猎狼的门道,杵在原地愣了两秒,乖乖跟在周锐身后没动。
周锐没往隔间凑,手电光柱一转,钉在了一米多高的土墙上。
那里的木板碎了一大块,露出个半人宽的洞,边缘还挂着几缕沾血的灰毛,刚好容得下一匹狼钻进来。
“庆国哥,绕去外头看看。”周锐指尖点了点那个洞。
“这洞要么是原先就留的通风口,要么是狼临时掏的。临时上来的话,底下肯定得有垫脚的东西。”
刘庆国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场外跑。这人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却最是听话,交代的事半分不会打折扣。
周锐没停,攥着手电在休息区里慢慢踱步。
这地方分内外两块,外头是敞亮的散养圈,里头的休息区拢共一千多平,挤着百来头猪,夜里闷得连风都透不进来。
“这养猪场真够大的,我们全村拢共才养十来头猪。”顾少峰蹲在地上扒着泥印,头也不抬跟顾家成叨叨。
“我们村连十头都凑不齐。”顾家成的眼睛全程粘在地面的痕迹上,随口应了一句。
没一会儿刘庆国喘着气跑回来,顾少峰和顾家成也从隔间里直起腰,裤腿上沾了半片血泥。
“情况怎么样?”顾大勇扫过两人。
刘庆国扶着膝盖猛喘两口:“洞外头堆了一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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