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麦田,二班绕西坡巡视林子,场部仓库,三班、四班原地修整,晚上值夜班。”
顾家屯的民兵队长举着个铁皮哨子吹得吱呀响,刚才还闹哄哄的民兵队伍立刻顺着田埂散开。
顾家屯来的民兵最多,因此被推举为民兵的主要负责人,其它村的民兵队长作为副手辅助他。
民兵分成几个小队往外走,有个穿洗得发白军装的小年轻走得太急,差点被田埂上的土坷垃绊倒。
旁边的老民兵伸手扶了他一把,笑骂道:“急啥?狼还能自己跑你枪口上来?稳着点,别到时候狼没打着,先把自己摔进麦地里。”
猎户那边也牵出了狗,十几条猎狗撒着欢往前冲,脖子上的铜铃铛叮当作响。
拐子爷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梨木拐,左脚在地上轻轻点了点。
他年轻时追狼被狼咬断了半根脚筋,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可鼻子比狗还灵。
他蹲在农场西北角的土路上,手指捻起一点混着碎草的黑褐色泥团,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不对,这不是昨天的脚印。”
周围几个猎户立刻围了上来。
“咋了拐子爷?这不就是狼粪吗?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吧?”
拐子爷把泥团往地上一摔,指节敲了敲地面上几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不是奇不奇怪的问题,而是这粪是今早刚留下的。说明了狼群对农场一直有念想,不停地在打探着农场的弱点。”
周锐一摆手,大黄立刻顺着林边的小路往反方向钻,顾少峰、刘庆国、顾家成三人脚步没停,直接跟了上去,半点儿没打算跟大部队凑堆。
顾家成走得干脆,连亲爹都没打招呼,把家里的猎狗全塞给顾大勇,扛着五六半就溜了。
顾少峰家的铁头、追月没见过大黄,看见后就扑了上来,想验验成色。
结果大黄身子都没晃,左右开弓两爪子,直接把俩壮实的猎狗扇得在地上打了个滚,瞬间就老实了。
大毛和疾风见着了更是夹着尾巴,连声音都不敢出。
“行啊这狗,够劲!”顾少峰眼睛一亮,转头就盯上了身边的顾家成。
“兄弟你也姓顾?咱这缘分可不浅啊!”
“怕是凑不上亲戚。”顾家成笑了笑。
“你家是鲁地迁来的,我爹是南边过来的,当年跟着队伍出过国境,退伍才落在这里,根不一样。”
“不是亲戚也没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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