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庆功。出发!”
他话音落得比枪响还快,没等底下人拍巴掌就开始分队伍,两百来号人劈成两队,各九十多号人,分头往两个出事的农场赶。
挤上卡车的时候周锐一眼瞅见了师傅王守业和二师兄王臻,可惜俩人被分到了另一支队伍,隔着人群匆匆点了个头,卡车引擎的轰鸣就把道别声全盖过去了。
大师兄顾少峰也瞅见了周锐,都不跟村里人打招呼,拽着几条猎犬的颈圈,侧身就挤上了周锐这台解放的后斗。
一辆解放牌卡车本来塞四十来人还算宽敞,但加上十几条吐着舌头喘气的猎犬,连落脚的地方都紧巴巴的。
有个穿一身新布褂的民兵躲来躲去,生怕狗毛蹭脏了衣角,嘴里面碎碎念个不停。
“这狗味儿也太冲了,往边靠靠别蹭我身上,我这新衣服刚上身一天。”
旁边有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看不下去了,对着那小年轻吼了一嗓子。
“小伙子你咋咋呼呼个啥,这狗子到了农场可比你有用。”
“还有,我们是来干啥的?是来打狼的。穿身新衣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新郎官呢。”
满车人哄一下就笑开了,刚才悬着的那点紧绷劲儿,顺着笑声散得一干二净。
“拐子爷,您跑山跑了一辈子,给咱唠两句呗。”
一个年轻小伙往前凑了凑,“这狼群接二连三闯农场,还不是一伙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周锐抬眼看去,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就是拐子爷,看来也是个老猎户了,只是周锐出道晚没怎么听过。
“别是地里沾了什么邪性东西吧?”一个刚拿猎枪没多久的小年轻嘴快,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中年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满嘴胡咧咧啥。什么邪性东西?真有那玩意儿,老子一枪下去照样给它撂倒。”
满车人瞬间静了,连猎犬都收了声,支着耳朵往拐子爷那边看。
周锐也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这事他琢磨了一路都没捋明白,听听老跑山人的说法,总比瞎猜强。
拐子爷把烟袋别回腰上,眯着眼往远处的荒原望,风把他额前的白头发吹得往后飘。
“要是单单一伙狼闹农场,那多半是哪个小子掏了狼崽子,母狼疯了来寻仇。”
“可这好几伙狼分头闯不同的农场,我在山里跑了半辈子,头一回见这阵仗。”
拐子爷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整理话头,总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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