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五品叶卖了个天价,其它两株三品叶的灯台子卖了也有一千块钱,比这个四品叶的还多两百块钱。
为什么呢,价格怎么会相差这么大,难道张振北添了钱贴补自己?没这个可能。
那边还再为了价格争吵,周锐却陷入了沉思,不是因为卖亏了,而是搞不懂原因不舒服。
对了,这药材公司的收购价是公家定的,国家收购野山参是为了出口创汇,这样的话那些有钱的人就根本买不到货,于是黑市上的野山参就更贵了。
这是一个供不应求的市场,所以张振北给出的价格才远远高于收购点。
周锐想到这里就知道了,以后自己采的野山参不能拿到这里来,就算张振北那里不要,存在自己手里也比拿到收购点来得好。
只是以后要学学怎么炮制野山参,要不然新鲜的棒槌可没法存放。
“锐哥,我这边算好了,你看。”
陈槐花高兴的扬起一张票据跑了过来,打断了周锐的思考。
周锐看着这个满脸笑容的少女就知道,这次的蝉蜕卖得不错。
“多少钱?”
“四块三毛八分钱。”
这笔钱还比不上周锐帮他从混混手里找回的补偿,可这是她亲手一只只抠下来的,是周锐给她找的长期财路,这可是那种一次性的横财比不了的。
“四块三毛八,一百只比镇上贵两分钱,除以一点二就是三块六毛五。可我们来回车票要花八毛,那这样算起来我们还亏了。”
“那,那我们以后不来县城了?”小槐花听后有些失落,像只飞出来的燕子又将被关回笼子里。
周锐好笑的揉了下陈槐花:“不是这样说,要看药材的价值,计算过两地的差价,要高过票价才能来县城,要不然就没必要,直接在镇上卖了就行。”
“嗯。那我们去拿钱吧!”
周锐说的话有些绕,陈槐花其实一下子没听明白,只知道还能到县城来就感到很高兴。
两人拿着票据结了钱出来,陆续又碰上几波进来卖草药的农民,看着小丫头高兴的数着那几块钱,不由得都露出了一抹微笑。
周锐带着陈槐花往东边走,路过国营饭店,里面飘来了饭菜的香气,引得陈槐花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陈槐花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按住肚子,下意识往周锐身后躲了躲。
“锐,锐大哥,那个,那个我就是刚才晕车,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这才,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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