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们俩去哪?买票。”
售票员大姐一路走来,早已有些不耐烦了,不过看到干干净净的周锐两个小年轻,态度还是软了下来。
“去县城。”周锐说着就要掏钱。
“大姨,给。”没想到坐在里面的陈槐花已经把钱递了过来。
周锐转头,就看到陈槐花脸上心疼,但手还是伸得老长,他这时才想起刚才他可是把那三个混混的钱都给了小槐花。
“哟,你家这是媳妇管钱呐,是个好爷们。”售票员笑了笑,顺手从陈槐花手里把钱接过来,几张毛票,都不用数。
“不、不是的,我们不是……”陈槐花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都摆得急了,磕磕绊绊半天没把话说顺。
“大姐,她是我妹妹。”周锐一句话插进来,顺顺当当把误会解开了。
“呵呵你这小伙子,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妈了,还叫我大姐,你可真会说话……”
售票员被哄得笑出了声,也就没再揪着刚才的闲话。
这套还是周锐搁后世刷手机学的门道,上了点岁数的人,就爱听人往年轻了喊,一句话就能把人哄得舒舒服服,误会自然也就翻篇了。
周锐笑笑,没搭话,只是憨厚的笑容里面透着真诚。
售票员大姐收了票钱,哐当一声拉上了车门,车身猛地抖了抖,冒着黑烟慢悠悠地晃出了客运站。
七十年代的砂石路坑坑洼洼,客车开起来就像个摇晃的大铁盒子,没走出去十里地,陈槐花就觉得头晕,胃里跟着翻江倒海,脸慢慢白了下来。
周锐眼尖,一眼就看出她晕车,赶紧从口袋里摸出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剥了纸塞她手里:“含着,多往窗外看看,别老盯着车里。”
这糖不知道是周锐什么时候揣在兜里的,自从家里有钱了后,周锐身上就一直带着几颗,就为了安安和小年糕哭闹的时候有个能哄的东西。
陈槐花捏着硬邦邦的水果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银闪闪的光,她含在嘴里,淡淡的甜味儿慢慢漫开,晕乎乎的脑子果然清醒了点。
“锐大哥,你闻着车里这味儿吗?有鸡粪味儿还有柴油味儿,真难闻。”
周锐笑了笑:“你趴车窗上,有风就不难闻了。”
嘎吱,一声急刹车响起,周锐手掌一伸,一个热乎乎的脑门就撞哎了手背上。
还没等两人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前边的大骂声。
“小兔崽子,不要命了。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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