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吭声，只是目光缓缓地从司机的脸上一扫而过。
非常寡淡，非常普通的一张脸。
他打心底不赞同司机的这句话。
他们哪里像了？
他长得明明那么丑。
见林肆没吭声，司机目光闪烁了下，“小孩儿，叔叔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林肆神色微微一动，“真的吗？”
“真的。”
司机装出一副很善良的模样，“想去哪里都可以，就当是叔叔在弥补以前的自己。”
林肆眼睛亮了亮，“我想去天庭。”
“……什么？”司机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空耳。
“天庭。”林肆重复了一遍，“我想去看看神仙，可是妈妈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有神仙。”
他坚信，漫无边际的天上，一定有位神仙。
司机：“……”
他目光狐疑地打量了面前的小孩一眼。
皮肤白白嫩嫩，脸颊红润，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眼珠子很亮。
看上去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
那就是中二病犯了。
中二病好说。
他笑眯眯地说，“好啊，叔叔带你去天上找神仙。”
林肆看着他的笑脸，心中莫名涌现出一点不安，他这个时候太小了，不知道第六感。
这个年纪的小孩，坚信邪不压正，坚信世界上全是好人。
他相信了这个人的话，只是内心隐隐有点儿不安。
林肆站起身后，下意识朝着远处小区门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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