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被刘光天抢了先。
“于莉同志平时在家都做些啥?”
刘光天给于莉添了点酒,笑着问道。
“也没啥,帮我妈做做饭,缝缝补补。”
于莉轻声回答道。
“那手可真巧。”
刘光天顺势夸道:“不像我们家,一帮大老爷们没个会针线活的。”
“家里兄弟多立得住。”
于莉有些羡慕道。
于家只有她和于海棠两个姑娘,家里从小到大没少被邻居们占便宜欺负。
好不容易到现在长大了能找对象了,要是有个强势的对象,娘家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闫解成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他想说他妈针线活也巧,他们家兄弟也多,可话到嘴边,又被刘光天的话堵了回去。
刘光天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目光始终在于莉身上。
于莉也是大姑娘了,自然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心里不由默默将刘光天和闫解成对比了一下。
一个是保卫科的正式工,大方地请她们吃肉。
一个是打零工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连说话都透着拘谨。
孰优孰劣,不用看也明白。
所以她对刘光天的态度越发亲近,对闫解成偶尔抛来的话题,只是淡淡应两声,态度带着明显的疏离。
闫解成越看越窝火,脸色从红转青,又从青转黑。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咸菜包和花生米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人搭话,刘光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给于莉夹了一块连肥带瘦的肘子肉。
闫解成咬了咬牙,悻悻地走出东耳房,憋着一肚子火气噔噔噔地跑回了家。
一进门见闫埠贵正坐在灯下算账,是不是扒拉着桌上的钢镚,闫解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爸!你看看人家刘光天!”
闫解成一肚子火全冲老爹发了出来:“保卫科的正式工,请姑娘吃饭烧鸡肘子随便摆!我呢?打零工挣那几毛钱连块肉都买不起!你当初要是给我买个工作,我能这样?”
“闫解成,你发什么疯?”
闫埠贵被他吼得一愣,放下算盘黑着脸:“你自己不争气怪谁?当初我让你好好念书你不听,要是能考个中专现在不也是干部?”
“现在说这有啥用!”
闫解成梗着脖子道:“于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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