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出去也能挺直腰杆。
“差不多,还在运作。”
刘光天嘴上含糊地敷衍着,心里却在冷笑。
当官?
他可没那心思,不过是哄老头高兴罢了。
还有他不想给刘大脑袋花钱。
等戳穿了刘光齐跑路的事,看刘海中脸疼不疼。
“好!好!”
刘海中乐了,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到刘光天碗里道:“多吃点,好好干!”
刘光齐在嘴角撇了撇,悄悄给刘光福使了个眼色。
刘光福跟他从小一起挨揍,哥俩默契十足,一下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凑合着扒拉了半个窝窝头就放下了筷子。
“光福,吃饱没?咱俩上厕所去。”
刘光天又在刘光福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
“走!”
刘光福二话不说,起身跟着刘光天出了门。
两人溜出正屋回了隔壁耳房,刘光天从床底下摸出油纸包着的酱肉和酒瓶。
“哥,咱就在这儿吃?”
刘光福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酱肉道。
“傻小子,在这儿吃?味儿传出去爸不扒了咱的皮?”
刘光天瞪了他一眼道:“等他们睡熟了,咱去后罩房吃。”
“后罩房?”
刘光福闻言不由打了个哆嗦道:“那地方…那地方不是死过人吗?”
“死人怕啥?”
刘光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是因为死了人,那地方没人去,清净。再说了,有肉吃你还怕?”
“说的也是。”
刘光福隔着油纸包狠狠闻了闻酱肉的香味,用力点点头道:“我不怕!”
兄弟俩好不容易熬到正屋的灯灭了,两人拎着吃食蹑手蹑脚摸到了后罩房。
自从何雨柱和许大茂死在这里之后,屋门就没上锁,徐北武也懒得管,一切等样式雷收拾房子的时候再说。
推开门,迎面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黑黢黢的看不清东西。
刘光天拉着刘光福摸黑走到里屋角落里,摸出火柴点燃蜡烛,用废纸裹住,昏黄的光线只照亮了周围一两米的范围,勉强能看见地上散落的杂物。
他找了个干净点的角落把酱肉倒在纸上,又拧开了酒瓶。
“快吃,吃完回去睡觉。”
刘光天拍了拍刘光福的脑袋道。
刘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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