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总不能让大茂走得冷冷清清吧?”
闫埠贵闻言急忙劝说道。
他还想着多打包点剩菜留着过年吃。
反正天冷也不怕坏,要是许家不摆席面他的算盘就落空了。
一想到剩菜,闫埠贵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以前这些事,掌勺的都是傻柱,那小子混是混了点,但手艺是真不错,现在倒好,他成了躺着的那个,要摆席面还得另请人。”
“就算他活着老子也得弄死他!”
许富贵咬牙道。
闫埠贵噎了一下,眼角余光瞥见徐北武和何雨水,立刻堆起笑脸招呼道:“雨水回来了?正好我跟老许商量着大茂的事儿,你看院里一下子走了两位,要不你们两家一起办了?省得麻烦,也显得咱院里和睦。”
“闫老抠,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许富贵闻言顿时炸了,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道:“再怎么说我儿子也是死在傻柱手里的,你让我跟他合办丧事?记账的事儿也用不着你,你找傻柱去吧!”
说完,许富贵狠狠瞪了徐北武和何雨水一眼,转身往后院走去。
闫埠贵被怼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确实是考虑不周,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事儿本就拧巴,哪能凑到一块儿办丧事?
“北武,那啥…傻…柱子这边要是需要记账或者搭把手,你尽管开口,我…”
闫埠贵讪讪地收起小本子看向徐北武,脸上带着点讨好道。
“不用了。”
徐北武打断他道:“后事我打算请厂里的同事帮忙,就不麻烦你了。”
他哪能不知道闫埠贵的心思,想占他的便宜,门都没有!
徐北武推开闫埠贵,招呼板爷帮忙把何雨柱的尸体抬上进了院。
闫埠贵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向总是咕噜噜转着的小眼睛也不转了。
这下可好,许富贵那边得罪了,何雨柱这边也不用他,一下子丢了两桩活儿,到手的好处飞了个干净。
但别说徐北武了,就连许富贵他也惹不起,只能种种叹了口气,心里难受的像是自己家死了人似的。
把何雨柱的尸体抬回中院那间空屋,徐北武便准备带何雨水出去买棺材。
刚到前院就看到闫解成黑着脸正跟闫埠贵争执着。
“爸!你说你瞎掺和啥!”
闫解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火气道:“我好不容易托媒婆找了个姑娘家相看,人家听说咱们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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