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富贵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
夫妻俩低声商量着许大茂的后事,言语间尽是丧子的悲痛。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阵敲门声响起。
“老许,在家呢吧?我过来看看你们。”
是刘海中的声音。
苏金花起身拉开屋门,就见刘海中手里拎着一瓶莲花白,胖脸上堆着悲痛之色。
且不管是不是装的,刘海中的态度让苏金花心里好受了些。
“他刘叔啊,进来吧。”
苏金花把刘海中让进屋里道。
“老许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心里也跟着难受,大茂这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遭了这种罪。”
刘海中进门对着屋内环视一圈,叹了口气道。
“多谢你挂念了。”
许富贵看了他一眼,勉强扯了扯嘴角道。
“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出了事哪能不来看看。”
刘海中将手里的白酒往桌上一放,目光落在空荡的桌椅上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憋得难受,特意带了瓶酒过来陪你喝两杯。”
“行,咱哥俩也好久没喝酒了。”
许富贵本就满心郁结,闻言当即点了点头,拉着刘海中在桌边坐下。
许富贵知道许大茂平时放东西的地方,走到里屋的木柜里翻出些花生瓜子之类的,一股脑倒在了桌上。
苏金花拿了块腊肉切好放在盘子里端上来,默默坐在一旁,时不时抹一把眼泪。
“来老许,碰一个。”
刘海中倒上酒,端起杯子道。
酒杯相撞,酒水入喉。
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许富贵心底的悲怒却是更重了些。
几杯酒下肚,许富贵脸色涨红,积压的情绪也涌了上来。
“老刘,我听公安的说法,大茂是跟傻柱起冲突?我和老婆子来得晚,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你就住在后院,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富贵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沉声问道。
刘海中捏起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故作唏嘘道:“嗨,说起这事真是荒唐,说到底还是为了秦淮茹那个女人,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心里一直惦记她,许大茂这孩子人长得比傻柱好看,秦淮茹能看上大茂也正常,今天他们仨跑到徐北武家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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