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矩地守着自己的狗盆。
苗晨虎先给黑将军舀了一大勺,又特意多舀了一勺,朝二瘸子扬了扬下巴。
二瘸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黑将军,见它没反对才颠颠跑过去,低头就着桶边喝起来。
黑将军叼着肉主动往旁边挪了挪,把半个食盆让给了二瘸子。
两条大家伙头挨着头,吧嗒吧嗒吃得肉汤四溅。
“瞧瞧,这就护上了。”
苗晨虎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还没正式成对呢,就知道疼自家爷们了。”
众人闻言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徐北武也忍不住乐了。
二瘸子像是听懂了,耳朵抖了抖,大口大口吃得更欢了。
回到屋里,苗晨虎端起酒碗又跟徐北武碰了一个,一碗高度西凤下肚,脸不红气不喘,跟喝凉水似的。
徐北武二话不说仰起脖子,满满一碗烈酒直接灌进了嘴里。
“你这酒量可以啊,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
苗晨虎眼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搂着徐北武的肩膀道。
徐北武脸上不显,心里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自家事自家知道,他的酒量也就那样,要不是把酒偷偷渡进了空间里,估计这一碗下去就得当场点菜。
“苗大爷,这冬天的山里,除了野猪、狍子,还有啥能打的?”
徐北武拿起酒瓶又给苗晨虎倒了一碗,顺口打听到。
“那可多了去了。”
苗晨虎喝得兴起,掰着手指头数道:“雪深的时候傻狍子最容易撞枪口,它们好奇心重,见了人不担不跑,还凑过来看热闹,尤其是听到枪声,别看它们逃走了,但用不了多久就得回来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儿这么大动静,还有山鸡会躲在背风的矮树丛里,虽然一受惊就飞,但是冬天它们飞不高,枪法准点就能打着,运气好的话能碰上野山羊,那肉才叫香,就是跑得快,得靠狗追。”
“我还知道鹰嘴崖那边有一个天仓,本来想着等过两天喊那几个老不死的一块去掏了,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不等他们了,明天我带你们去鹰嘴崖,那边背风,野兽也多,去年我在那儿一天就打了三只狍子。”
“真的?那可太好了!”
杨大壮兴奋地搓着手道:“有您老这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苗大爷,听虎子说您老之前打死过老虎?”
徐北武看了一眼炕上那张虎皮道。
“那次确实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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