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和焦痕。
但它们回来了。一艘不少。
星港的指挥中心里，总指挥官通过量子通讯网络向全体炎黄公民宣布：“远征舰队，胜利返航。所有战舰，全部归位。”
两千亿炎黄子孙，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同一个声音——欢呼。
欢呼声从每一个星系响起，从每一颗星球响起，从每一个人的心中响起。
它们汇聚成一条河流，流过数百光年的距离，流过时间和空间的阻隔，流过每一个炎黄子孙的心田。
那是胜利的欢呼。那是骄傲的欢呼。那是释然的欢呼。
但在欢呼之前，有一场默哀。
行政院发布了一条简短的通知：“为纪念在蛫兽入侵中牺牲的几十亿公民与战士，炎黄文明将于明日举行全文明默哀。届时，所有星系、所有星球、所有单位，同步默哀三分钟。请全体公民做好准备。”
第二天，约定的时刻到了。
炎黄大陆，行政中心前的广场。
秦枫站在纪念碑前，身后是炎黄文明的核心层。
他们的表情肃穆，目光沉静。
广场上，数千名公民代表整齐地排列着，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
更远处，数十万公民自发地聚集在广场周围的街道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
太阳系，柯伊伯带星港。所有战舰的舰旗降到了一半。
官兵们站在甲板上，脱帽，低头。
他们的身后，是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的空铺位。
铺位上放着他们的军装，他们的照片，他们的勋章。
天枢星系遗址。那片曾经拥有恒星、行星、生命星球的繁华星系，现在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那个还在旋转的黑洞。
几艘纪念飞船悬浮在黑洞的引力范围之外，飞船上的炎黄公民们透过舷窗，望着那个吞噬了他们家园的黑洞。
他们在默哀。为那些没有逃出来的亲人默哀。
天璇星系遗址。同样的一片黑暗，同样的一个黑洞。
一艘民用飞船上，一个中年女人站在舷窗前，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的父母和她的妹妹。他们都没有逃出来。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两千亿炎黄子孙，在同一时刻，低下了头。
三分钟。一百八十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在这三分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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