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脸上的皱纹都没了？”
“都没了。”
“头发也变黑了？”
“变黑了。”
母亲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岂不是比年轻时候还好看？”
父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有一种王晓军很久没见过的光芒。
一家七口出了门。王晓军最小的孩子被妻子抱在怀里，大的那个走在最前面，东张西望，什么都觉得新鲜。
社区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和他们一样去注射基因优化液的准公民。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互相打着招呼，气氛像过年一样。
“老王！你们也今天？”
“对，今天。你们也是？”
“可不是嘛！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
“注射完了，咱们就是真正的炎黄公民了！”
“可不是嘛！三万年的寿命，想想都激动！”
王晓军和大家聊着天，心里暖洋洋的。
这种大家一起高兴、一起期待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医疗点设在社区中心，是一栋三层的小楼，白色的外墙，干净得发亮。
门口有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在引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请出示你们的准公民证。”工作人员说。
王晓军把一家七口的证件递过去。
工作人员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他们的信息，姓名、年龄、家庭关系、考察期表现评估。
每一项后面都是绿色的“通过”。
“恭喜你们。”工作人员笑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到了二楼。二楼是一个大厅，摆满了营养舱。
那些营养舱像一个个透明的蛋壳，排列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每一个营养舱旁边都有一套简单的操作界面，显示着注射者的信息和优化进度。
“这就是营养舱？”王晓军的大儿子好奇地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对。”工作人员解释道，“基因优化需要在营养液中进行，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一个月。你们会在这一个月里完成三次优化，每次优化后会有短暂的休息期。优化期间，你们的身体会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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