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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喜极而泣，有的如释重负，有的还在发呆，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外面等候的人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通过了吗？”
一个年轻女人红着眼眶点头，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点头。
她母亲在旁边抱着她，也哭了：“过了就好，过了就好。”
“难不难？”有人问一个刚走出来的中年男人。
男人摇摇头：“不难。就是坐在那里，闭上眼睛，等几分钟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做。”
“他们问你什么了吗？”
“没问。就说让我放松，然后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然后就说通过了。”
“什么画面？”
“就是……以前做过的事。小时候偷邻居家的枣，上学时跟同学打架，工作后跟领导顶嘴……什么都有。我以为这些小事会被记下来，结果他们说没关系，小错误不影响。”
“那什么会影响？”
“大错误。故意伤人的，拐卖人口的，放火投毒的——那些不行。旁边有个通道，专门给那些有问题的人走的。我看到好几个人被带到那边去了，脸色惨白。”
“活该。那种人就不配移民。”
“就是就是，让他们留在龙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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