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堂屋里多了一个女娃,倒也穿着水绿小袄,梳着两个抓髻,只可惜身子榔槺,膀大腰圆,比那真芦娘足足大了三圈不止。
连抹眼泪的陈老汉都被逗乐了。
金吒更是直接开口骂道:
“那他妈灵感大王也不是傻逼。你这副摸样能骗过谁来?”
“你再使使劲,再变变,再变变。”
天蓬往地上一坐,两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太子,只得这样了。若是大鹏他们还在,渡点妖气给我,倒还能缩一缩。如今我自己,就这么大本事了。”
这话倒是实情。七十二变也好,三十六变也罢,终究各有长短。
天蓬的天罡变化,变个石头大树这等笨重之物倒还拿手,变那纤巧玲珑的活物,确是难为他了。
苏元没奈何,只得又扯下一根银丝,对着天蓬吹了口气。
这一口仙气渡过去,确是另一个芦娘箕坐在地上。
苏元踢了天蓬一脚,天蓬这才收起腿,老老实实跪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起身凑上前道:
“大圣,您这神通恁得管用。回头也给我发个百八十根,我好留着保命。”
苏元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左右这一难还要请菩萨来降妖,头上的银丝却也不比像之前那样节衣缩食舍不得用。
反正从玉虚宫出来的时候,俩人已经把话说开了。
当娘的,扶持扶持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自己厚着脸皮问菩萨再要就是了。
到了时辰,陈家庄众人抬着两顶小轿,吹吹打打,将“渡生”和“芦娘”送进了灵感大王庙。
那庙修在通天河畔,庙门正对着滔滔黑水。
庙内供着一尊金甲神像,看不清面容,香案上摆着猪牛羊三牲,两侧点着胳膊粗的红烛,烛火在河风中摇摇晃晃,照得那神像忽明忽暗,愈发阴森。
等陈家庄的人全都退了出去,庙里便只剩苏元和天蓬两个。
两人并排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上,四只小脚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天蓬那夯货闲不住嘴,压低了声音道:
“大圣,你说灵感大王这丫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这通天河八百里宽,水深少说也有千丈。水里不说有龙王,起码也有个天庭正印敕的水神河伯,能在这种地方称王称霸的,不是有点道行,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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