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物品都要统一登记查验，不存在私人物件一说。”陆峥伸手，示意他交出信封，“主动递过来，算作配合调查，拒不配合只会加重处理。”
僵持半分钟，高振远慢慢松开手，牛皮信封落到陆峥掌心。信封没有封口，掀开一角，里面是几张手写信纸，字迹潦草，密密麻麻写满名字和合作金额。
江屹立刻打开平板摄像功能，对着信纸逐页拍摄存档。
“名单上有建材开发商、片区项目经办人，还有几个陌生外地人名，从没在之前线索里出现过。”
陆峥随手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
“不止土地、抚恤款，他还私下拉拢项目负责人，虚报工程款项，这是另一套完整的违规链条。”
顾梅凑过来，目光落在信纸末尾一行小字上，轻声念出来：
“下周城郊货运码头交接物资，尾款结清。”
“货运码头？”小陈挠了挠头，“码头那边大多是外地货物中转，他要交接什么？”
“暂时不清楚，但是名单上的人全是新线索，必须挨个核实传唤。”陆峥把信纸塞回信封，装进独立密封取证袋，“先把高振远带上车，全部人员统一带回问询点，分开单独录口供，防止串供。”
高振远被小陈带到后车后排，两侧各坐一名工作人员，全程盯着他，不让他有机会私下传递消息。几台车辆重新启动，掉头往城区临时问询点行驶。
路上车厢里没人大声说话，只有江屹不停滑动平板，把信纸名单里的人名逐一录入系统比对信息。
“比对出三个人，都是近两年城郊开发项目的承包商，还有两人名下注册了特产加工厂，和之前我们查封的造假厂子有关联。”
刘桂兰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楼房，小声自言自语：
“原来他牵扯这么多人，难怪一直不惜代价销毁证据，这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利益绑在一起，一倒全倒，所以他才疯狂派人到处搜账本、证词。”顾梅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动作很轻，“不用怕，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谁都没法颠倒黑白。”
代号朔望着窗外，沉默很久才开口，声音很低：
“我之前只知道拆迁资金有问题，没想到还牵扯工程虚报、特产造假，他把几条路子全捏在手里，层层捞好处。”
陆峥指尖摸着储物箱里裹着铜号的棉布包，心里分两头记挂，一边是手里刚拿到的合作人密信，一边是魏老兵口中父亲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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