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大腿抹了把泪。
钱英试图说服胡父,“亲家公你说说,嫁出去的闺女在婆家受了委屈,不回娘家能回哪?咱当父母的要不管,孩子得委屈成啥样?”
“就像这次,胡兰觉得在我家受了委屈,不一样往娘家跑吗?你跟亲家母还有胡兰她哥嫂能心狠把她一家撵出去吗。”
胡兰气的呼吸都重了。
这话分明是暗戳戳的说她心狠,容不下嫁出去的大姑姐。
胡兰下意识要反驳,胡父对她摇摇头,这年头的婆媳矛盾,媳妇儿很难占上风,因为婆婆是长辈,有天然的身份优势。
你跟她讲理,她跟你讲情。
你跟她讲情,她跟你胡搅蛮缠。
闺女是晚辈。
有些话闺女不能说,但他能。
胡父冷笑着说,“亲家母你可别拿你闺女跟我家胡兰比,我家胡兰回到娘家,可没让她嫂子伺候吃喝拉撒。”
“我家胡兰回娘家两个多月,跟她嫂子处的跟亲姐妹一样,我倒是想问问亲家母,你闺女是咋做人咋办事的?”
“孩子受委屈了父母当然要管,说到这我又想问亲家母了,我家胡兰是你闺女的爸还是你闺女的妈啊?你口口声声心疼你闺女,你给你闺女付出啥了?钱让我家胡兰花,活让我家胡兰干,敢情你心疼闺女就出张嘴?”
“……”
钱英小声说,“不就干点活,哪家的儿媳妇不干活啊。”
“我家的我家的。”
张桂英离得近,呸地一声吐出瓜子壳再次积极发言,“广大同志们,我家儿媳妇就不干活,进门五年多,饭没做过一顿,衣服没洗过一件,仗着自己是大学生,在家就跟个老佛爷一样,全指望我跟我男人伺候。别说家务活了,她自己孩子的尿戒子都没洗过一回。”
说着指着钱英,“哦,我儿媳妇就是她闺女。”
“……”
大娘啊。
这也不是啥光彩事儿啊。
群众们先是沉默,很快又沸腾了。
自己闺女在婆家啥都不干,却要求别人闺女在她家当牛做马。
就这还好意思说把儿媳妇当成亲闺女。
真虚伪啊。
就像人家娘家爸说的,你心疼闺女,你倒是把屋子让出来给闺女女婿住啊,霸占人家小两口的屋 ,还倒反天罡让小两口打地铺。
这天寒地冻的。
长期打地铺谁身子骨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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