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裴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听过肖谣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不是责备,不是怨恨,甚至不是伤心。
只是……平静。
像在跟一个陌生人告别。
肖谣最后说:“可以把我的日记本还给我吗?”
裴言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不是故意瞒你,我只是不想要你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
“算了,你帮我烧了吧。”
肖谣没有再看他的表情。
她转过身,朝齐聿止走去,一步也没有停留。
裴言看着她的背影上了车,看着车门关上,看着车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陈见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裴总,您的伤口沾了铁锈,得尽快去医院处理。”
裴言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陈见,你说,太太是不是真的变了?”
“她心爱的狗死了,我以为她会骂我,会打我,会哭,会闹……可她从头到尾都那么平静。”
“还有当年的事情,我之所以一直瞒着她,就是怕她会难过。可现在看来,她实在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喃喃低语,像是在问陈见,又像是在问自己。
陈见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那句话。
其实,肖谣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出现反常了。
只是裴总从来没有关注过而已。
而他所以为的平静,其实更可能只是彻底不在意了……
“算了,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裴言忽然挺直了脊背,把心底的慌乱压下去:
“那是齐聿止和她养的狗。明天,我再亲自送她一条狗。”
他转过身,大步朝车上走去:
“对了,林立那边,联系律师,多罪并罚,从重判。”
短短一刹那,他眼底的失落与无措已经烟消云散,再次变得冷静、果断、滴水不漏。
“今天的工作行程全都推了。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免得谣谣到时候看了担心。”
“然后再去宠物店,挑一只最贵最好的狗。”
“记得帮我订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