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
“对。从三个月前开始,每一天的账本,全部拿来。“
她要确认一件事:江一苇来咖啡馆的次数,是不是真的有十七次。如果是,她需要在账本上做点手脚——把那些“接头日“伪装成普通的消费记录。军情局的人下次来的时候,一定会查账本。她必须在他们来之前,把痕迹抹干净。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确认:江一苇的十七次来访中,有几次是和林默涵一起来的?
如果军情局发现了林默涵和江一苇在咖啡馆里同时出现过,那么“沈墨“这条线就彻底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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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咖啡馆打烊休息。
苏曼卿独自坐在吧台后面,面前摊开着三个月来的账本。她的手指沿着每一页的记录滑动,铅笔在可疑的条目上做标记。
江一苇的十七次来访,她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是9月14日,他点了一杯曼特宁,坐了四十分钟。第二次是9月22日,他带了另一个人——不是林默涵,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人。第三次是10月3日,他一个人来的,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临走时在桌上留下一枚硬币,硬币下面压着一张糖纸——那是情报。
她翻到10月18日的记录。
那天下午,林默涵以“陈文彬“的身份来过咖啡馆。他和江一苇在二楼包厢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苏曼卿当时在楼下招呼客人,但她的耳朵一直竖着,随时准备在危急时刻发出警报信号——用咖啡勺敲击杯碟。
如果军情局查到了那天的记录……
她翻到那一页,找到了当天的账目:
“10月18日,二楼包厢,陈文彬,曼特宁两杯,芝士蛋糕一份,合计48元。“
只有“陈文彬“的名字。没有江一苇。因为江一苇那天用的是另一个名字——他在账本上登记的是“王振华“。
苏曼卿松了一口气。只要军情局没有江一苇使用“王振华“这个化名的记录,他们就无法将10月18日的“陈文彬“和“王振华“联系起来。
但她不能掉以轻心。她拿起橡皮,将“陈文彬“三个字轻轻擦掉,改成“陈先生“。模糊一点,总比清晰好。
她又翻到11月5日的记录。那天林默涵又来了一次,这次是一个人。但他在二楼包厢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时脸色凝重——苏曼卿猜他是在包厢的暗格里取走了江一苇留下的情报。
账本上写着:“11月5日,二楼包厢,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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