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最危险的敌人，永远是你从未设防的人。
夏晚星指尖微微收紧，轻声道：“张敬之的助手，符合所有特质。”
“科研圈层出身，常年辅佐核心专家，性格温顺低调，勤恳靠谱，没有锋芒、没有野心，所有人都愿意信任、包容。身居核心圈层，能精准掌握深海计划所有机密，熟悉科研团队所有人脉脉络，最方便布局、最方便肃清、最方便潜伏。”
方卉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而且，他有最完美的不在场身份，有最合理的潜伏理由，有最安全的伪装外衣。”
“恩师意外离世，他是最值得同情、最值得信任、最值得扶持的人。无人会怀疑一个失去恩师、勤恳上进的后辈，无人会深究一场定论的意外死亡。”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线索越来越清晰，真相越来越近。
可越是接近真相，越能感知到对手的恐怖。
幽灵蛰伏十年，深耕江城顶层圈层，根系太深、势力太广、布局太密。一旦贸然收网，牵一发而动全身，极易引发全城动荡、境外势力反扑、科研机密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陆队已经着手布局了？”方卉轻声询问。
“嗯。”
夏晚星应声，语气沉稳：“老鬼拿到了高天阳的核心证据，马旭东正在封闭式破译。等数据出炉，所有线索闭环，便是我们收网破局的最佳时机。”
话音落下，她手机轻轻震动。
是林小棠发来的加密短讯，内容简短紧急。
【张敬之生前私人实验室，昨夜出现陌生访问痕迹，权限密钥，来源不明。】
夏晚星瞳孔微凝，瞬间起身。
风雨，终究还是提前来了。
幽灵已然察觉破绽，开始主动清场、销毁旧痕、抹去真相。
这场蛰伏十年的终极博弈，终于彻底摆上台面，明暗交锋，风雨将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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