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杀不死他。”
陆峥语气笃定。
“老猫的外围眼线,十分钟前已经全员就位,隐匿在大楼盲区、街道暗处、消防通道出口。不介入、不驰援、不暴露,只做一件事——守出口,留生机,抓痕迹。”
“我们不主动破局,但我们会给他留最后一线生路。”
夏晚星豁然抬头:“你早就安排好了?”
“从夏明远预警幽灵准备弃子清盘开始,我就预判到了这一步。”
陆峥缓缓开口,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
“高天阳反水是必然,被暗杀是必然,绝境求生是必然。今晚这一场暗杀,不是危机,是契机。”
“是彻底打垮高天阳心理防线、逼他彻底倒向我们、彻底剥离蝰蛇、心甘情愿交出所有底牌的契机。”
龙一式的谍战,从不是硬碰硬的厮杀。
是算人心、赌人性、布长线、控全局。
每一步看似被动,实则步步预判,层层拿捏。
就在两人对话研判的同时,江城刑侦支队大楼。
整栋刑侦办公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入夜七点过后,所有外勤警员尽数下班,只剩下档案室、审讯室、技术科零星亮灯。
最顶层的刑侦副队长办公室,灯光长亮。
陈默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后。
褪去白日里刑侦骨干、精英干警的正义伪装,此刻的他,眼底再也没有往日的冷静锐利,只剩下无边的阴郁、挣扎、迷茫与崩塌。
桌面上,铺满了泛黄的旧案卷宗。
全部是十年前,他父亲陈敬山冤案的原始卷宗、调查笔录、证人证词、结案报告。
整整十年。
他活着的所有执念、所有奋斗、所有隐忍、所有选择,全部只为一件事——查清父亲冤案,为家族翻案,讨回公道。
当年父亲被安上“泄密渎职、危害科研安全”的罪名,撤职查办、锒铛入狱,最后病死狱中,家族蒙羞,亲友离散,家破人亡。
年少的他,亲眼目睹家破人亡,亲眼看着父亲含冤而死,亲眼承受旁人的指指点点、唾骂非议。
这份恨,扎根心底十年,支撑他从警校苦读逆袭,压过所有人,超越陆峥,一步步爬到江城刑侦副队长的高位。
也支撑着他被蝰蛇策反,甘愿沦为境外谍报组织的江城棋子,甘愿背弃信仰、身陷黑暗、双手染灰。
他一直以为,毁掉他家的,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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