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们的情况进行区域分流,明明在这样的混乱情况下,这外面应该是嘈杂的、喧闹的,有可能还会有受害者们终于获救的激动哭声以及痛呼……
然而,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仪器的机械声以及医生们匆匆的脚步声和低语交谈。
本该发出声音宣泄情绪的获救者们,大多身形虚弱,躺在急救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剩一片沉沉的死寂。
长久的囚禁和磋磨,早已磨掉她们所有的情绪,脸上蒙着一层麻木的灰白,像灵魂也被抽走大半,她们沉默地躺在床上,仿佛只是从一艘囚船,换到了另一处被动停留的地方,绝望丝毫没有散去。
这里此刻安静得压抑,沉甸甸的苦难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就算脱离歹人的掌控,可那些侮辱和折磨、死亡笼罩的恐惧,都会变成一辈子抹不去的伤疤,往后每一个深夜,都可能重新翻涌上来,并且终生无法逃脱。
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
萧贺说不上来,只是静静望着这一幕,心口发闷。
方才海上对峙、合围抓捕带来的畅快,尽数被眼前无边的悲凉淹没。
他从未见过如此安静的急诊区。
曾有无数人来到急诊区求生,可此刻来到这里的她们,却更像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人按住。
萧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童钧辉。
“虽然这样的话有些过于奇怪,但我还是提醒你,如果不想被其他人的情绪过于影响的话,最好少去看。”
童钧辉说着,话语中带着几分劝慰。
萧贺愣了下,随后转过身,正视面前的人:“为什么?”
“可能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吧。”
童钧辉自嘲一笑,然后说道:“体验派最重要的就是体验,需要不断地代入角色,共情他人,这对一些人来说,也只是方法,但对一些人来说,或许本身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不过天赋有时候或许也是负担,会容易让人一直沉浸在他人的负面情绪里,造成情绪内耗与心理反噬,难以抽离。”
“所以体验派后来要么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要么渐渐丧失自己的灵性,彻底泯然众人矣。”
虽是比较平静的语气,但童钧辉的话语中难免还带上了几分感慨和无奈,而这也是萧贺第一次听童钧辉对他说出如此“真切”的话。
就像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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