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目送胡浩离去,楚白站在回廊下,看着不远处那片被秋风吹落的黄叶,心中暗道:「这镇邪司内,我也算是有了一双眼睛。」
「靠山...」
楚白倒是没想过这一层,倒是被胡浩点透。
「我志在以正行得公理,但既是宦海,斗争是难以避免之事。」
「需守住本心,只以自身修道为重。」
「终不能困在此中,否则便当真与那些人无异了。」
自王三水案发,已有三月有余。
那日公堂染血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
楚白这个巡旗令上任不过一日,便以雷霆手段查办了一起养寇自重案,致使一名副队长被斩首示众,数名涉案队员被废去修为革职。
这等狠辣作风,瞬间成了镇邪司上下的噩梦。
一时间,整个衙门人人自危。
无论是那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一队精锐,还是仗着豪族背景横行霸道的二队纨跨,亦或是三队那些剩下的老油条,见到楚白那身黑色官服,无不战战兢兢,满脸敬意,生怕被这位冷面阎王盯上。
这三个多月里,楚白每日照例去卷宗室翻阅,偶尔也会去各辖区巡视一番。
只是,真正的作奸犯科之辈,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
王三水那是蠢在明处,贪得太过露骨,才被一抓一个准。
而其他那些真正的蛀虫,见识了王三水的下场後,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巴,哪怕是平日里有些手脚不乾净的,这段时间也都收敛到了极致,帐目做得比清水还清。
光靠那些陈年卷宗,想要短时间内再抓到什麽大把柄,确实不易。
再加上楚白那一战立下的威势,各方势力也都摸清了他的脾气一这是个软硬不吃、眼里不揉沙子的主。
於是那些原本还想试探、拉拢的小动作也都偃旗息鼓了。
如此一来,楚白反倒是难得地清闲了一阵子。
每日里除了例行公事,便是躲在静室中潜心修炼。
这日深夜,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楚白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沉凝,眉心处隐隐有一抹淡金色的光芒流转。
随着识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鸣,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被打破。
楚白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那一瞬间,仿佛有实质般的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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