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亲热，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正好和迎门而坐的陈秀芳打了个照面。
陈秀芳一看是顾永昌，连忙站起来打招呼：“顾书记也来吃饭啊？”
顾永昌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陈秀芳，脸色一下子闪过慌张，眼神也有些躲闪，嘴里支支吾吾地应着：“啊……是秀芳啊，我和小郑来找个人……”
陈秀芳有些奇怪，找个人是什么意思？来吃饭就说有约了就行呗，说什么找人？
沈临风听到他们说话，忙回过头，看到顾永昌，也笑着打招呼：“顾书记，来一起吧！你们来的正好，不用等了。”
“不了不了，你们吃，我们进去找个人。”顾永昌连忙摆手，拉着那个女人的胳膊，快步往里面走去，连头都没敢回。
陈秀芳坐下，回头看着他们进去的方向，有些疑惑：“里面是干嘛的？我以为是后厨呢。”
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陆续有几个客人进去，又有几个吃饱的客人出来，才明白里面是单间。
“临风，”陈秀芳压低声音，凑到沈临风跟前，“你说顾永昌是不是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你才觉出来啊？”沈临风叹了口气，夹起一筷子肉看了看，又放进去，“我跟你说吧，和这些当官的打交道，就别太认真了。那时候他到咱家来下棋，我真心跟他交朋友，可我们完成了下棋比赛以后，你没发现吗，咱们就没有价值了。后来咱俩去北京那段时间，他一次也没来过家里，不对，爸说他来找过我一次，知道我不在家就再也不来了，其实要下棋，爸绝对陪的起他……按理说，他是村干部，那时候和我的关系已经处得那么好了，咱俩都不在家，他不应该过来家里打个招呼，看看老人们需不需要帮助，可人家就是再没来过。所以啊，咱就是他利用的对象，你好我好大家好只是人家需要咱们的时候，人家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
陈秀芳还真没想到这一点，被他这么一说，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嘴上佩服地说：“临风，没想到你心眼还这么多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沈临风举起橙汁倒了一杯，又拿起纸巾擦了擦洒了的一滴，“咱是既没害人又没防住人，多个心眼也不是坏事。哎，对了——”他看了看顾永昌他们进去的那个门口，见没人出来，压低声音对陈秀芳说，“刚才和他一起进去的那个女的，肯定不是他老婆。”
“我觉得也不是。”陈秀芳当时就感觉出来了，“你背着脸看不见，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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