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瞟了一下,像是在等谁接话,陈秀芳摸不透她想干什么,一边拉过门把手上的毛巾擦着手一边反问:“怎么了?”
张清然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这不是嘛,小川过年回来几天,没等到初八复工,初五就回去了。”这个陈秀芳是知道的,刚到家和陈母聊天时就听说了。
“妈说他着急回去,说是要见朋友。”
“也可以这么说吧!”张清然的口气让陈秀芳觉得有事发生了,便听着:“他在那边找了个女朋友,回来这几天,屁股都没坐热就回去了,说要去女方家里拜访一下。”
“这么着急吗?他平时都在那边,何必要抢这几天?那女孩老家不是秦皇岛的吧?”
陈秀芳一边听大脑一边转,张清然给陈秀芳拉了把椅子,自己也坐下,陈秀芳拿过杯水,在那椅子上坐下来。
“小川说那女孩老家就是秦皇岛市里的,父亲在水利局上班,母亲开私立幼儿园,女孩没正式工作,在商业城做美甲,按说他们的工作不至于忙到非得放年假这几天急着见面吧。”
陈秀芳喝了口水,今天太累了,半天了没喝上一口水。她把杯子放下,转过身靠在椅背上:“他不是实习吗?难道真的决定在秦皇岛扎根了?他怎么和那女孩认识的?”
张清然把手机屏幕亮给陈秀芳看,上面是张模糊的合影,小川站在一个穿粉色外套的姑娘旁边,姑娘笑得很甜,小川却有点拘谨。
“说是马路上一次意外,小川帮了她才认识的。”张清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手按在手机上,“那天小川下班,路过商业城那条街,看见个姑娘蹲在地上哭,旁边电动车倒了,车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包也开了,纸巾、钥匙、口红滚得哪儿都是。”
她顿了顿继续说:“小川说那姑娘当时哭得特别惨,说是电动车剐蹭到一辆宝马,车主不依不饶,非让她赔两千。那姑娘身上就带了三百块钱,急得直哭。小川过去一看,其实就是电动车后视镜轻轻碰了一下,宝马车主故意讹人。小川当时也没多想,上去跟那人理论,说这点小刮蹭根本不用赔,大不了走保险。那人看小川是个小伙子,又讲得头头是道,骂骂咧咧地拿着300块钱就走了。”
陈秀芳听到这儿,眉头皱得更紧了:“就这么简单?”
“事情确实很简单。”张清然嘴上这么说,却摇了摇头,“那姑娘当时就哭着说小川是她恩人,非要请他吃饭。小川本来不想去,可那姑娘一直跟着他,说请他吃碗麻辣烫也行。小川心软,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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