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一块钱我都难受,赢一分钱我也高兴。”
陈父在旁边听了,慢悠悠地说:“就你这种心态,不适合玩牌,更不适合比赛。赢得起输不起,你将来这心脏能受得了吗?”
陈母白他一眼:“你管得着吗?我打我的牌,你下你的棋,井水不犯河水。”
陈父苦笑,不说话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院子里热热闹闹,各人有各人的忙法。
谁也没想到,八月份的一天半夜,出事了。
那天晚上,史玉清做题做到十点多,陈秀芳催了她第二遍才时她肯放下书。
陈秀芳见史玉清同意睡觉了,心才放下,从厢房出来回他的房间,沈临风已经躺下了,父母屋里的灯早就灭了,老两口睡得早,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只有夏虫在墙根底下叫。
突然她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扑通”一阵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她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屏住呼吸听了听,又听到一声女人的哼哼声从医院传来——闪电眼?那院里也就她一个女的。
紧接着,就听到老董问了句:“你咋了?”
“嗯嗯”两声却没说出话来——不是老太太摔坏了吧?
趿拉着鞋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门一响,老董问:“你这是咋了?”
陈秀芳确认是闪电眼出了问题,她毫没迟疑,对着墙头喊:“董大爷,你赶紧去开后门,我们马上过来。”
沈临风只是躺下了,还没睡,他也隐约听到了隔壁的声音,现在听陈秀芳这么一说,马上明白了,虽然年纪大了,反应却快,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史玉清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陈秀芳告诉她事情的大概,让她别出来,回屋睡觉去。史玉清哪里睡得着,回屋披了件衣服,也跟着他们从后门出去了。
一家三口绕到后院,等了一会儿,老董才把门打开了。
“怎么回事,董大爷?”一开门,沈临风就问道。
外屋开着灯,陈秀芳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东西被碰的东倒西歪。
“老太太得……病了,在南门口……”老董有些结巴,“我给她号了脉,应该是心脏……”
沈临风几步出了南门。
他借着外屋透出来的灯光一看,心就沉了下去——闪电眼瘫坐在墙根底下,后背靠着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歪在那里。
她浑身已经汗透了,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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