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但陈秀芳没有给他机会。
“我回到北京,跟我朋友说了你的事。她说我是榆木脑袋,说你对我有意思,说我不自信,说我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我不信,我觉得她是在安慰我。可那天晚上,你发消息来,你说‘边吃边跟你聊,就好像你还在身边一样’——那一刻我就知道,江平说的是对的。你心里有我。”
她抬起头,看着沈临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和她小小的影子。
“然后你就来了。”她说,“你从苏州来了,你站在角楼下面等我。你跟我说‘你来了’的时候,我心里有个声音说——陈秀芳,你要是再跑,你这辈子就真的活该一个人了。”
沈临风笑了。他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
“不跑了?”他问。
“不跑了。”陈秀芳说。
“真的不跑了?”
“真的不跑了。”她顿了顿,嘴角翘了起来,“跑不动了。都被你抓住了,还往哪儿跑?”
沈临风哈哈大笑,笑声在夜风里散开,轻飘飘的,像秋天的一片落叶,打着旋儿,不知道要落在哪里。
他重新把陈秀芳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朵沉水木的兰花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
“芳。”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鸣。
“嗯。”
“以后不许跑了。”
“嗯。”
“拉钩。”
陈秀芳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副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伸出手,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两个人的拇指对在一起,轻轻按了一下。
“拉钩上吊,”沈临风说,一字一顿的,“一百年,不许变。”
陈秀芳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两盏亮亮的灯,忽然觉得,一百年太短了。可她没说。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在心里默默地想:下辈子,也要遇见你。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狡黠,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感激。他回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从巷子里走出来,陈秀芳发现,沈临风是带着她往宾馆的方向走,可是她的心里并没有多紧张了,甚至还有点期待。
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
他们沿着大街慢慢地走,谁都没有说话。
这是一种舒服的、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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