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北边的处置点。「送到红区,交给伊莱。止血带、输液用品、分诊标签,记得分开放。」
「知道了。」
丽莎转身回头招呼两个护士,「一个跟我去红区,一个去黄区。箱子上贴胶布,把东西写清楚,别让我翻箱子找!」
卡西从副驾驶下来,望着妹妹的背影,露出满意的笑容,妹妹真是能独当一面了。
朱利安从驾驶座跳下来,看见程岚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急救包。
维多利亚最後一个下车。
她看到林恩从手肘到袖口,整片布料都是血。底下的血迹干了,上面又浸了一层新鲜的。
「有你的血吗?」
「都是别人的。」
她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新手套,塞进他手里。
林恩戴上手套,朝处置点走去,沿途分派任务。
「维多利亚,红区的外科处置归你。里面还有人被东西压着,压了一个小时以上的,先补液,再把重物搬开。」
「用生理盐水,别用林格液。」维多利亚说。
虽然不是急诊科出身,但优等生维多利亚的基础还是相当紮实的。
「对。」
肌肉被重物长时间压住,会大面积坏死,积下大量钾和肌红蛋白。重物一搬开,这些东西就会随着恢复的血流涌向全身,血钾骤然升高,心脏可能当场停跳。
林恩记得在当年导师讲文川大地震时,有些伤员被埋了几十个小时,获救时还能笑着跟救援人员说话,几个小时後却突然死亡。
这种情况医学上叫挤压综合徵,也有人称它为「微笑死亡」。
因此,输液必须赶在搬开重物之前,用液体稀释血里的钾。乳酸林格液本身含钾,这时候就得换成生理盐水。
「程岚,黄区交给你。」
程岚一向乾脆:「好,交给我」。
「朱利安,你跟着EMS的转运官。每家医院还能接多少重伤、多少中度伤,二十分钟更新一次。」
「好。」朱利安没有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的,他明白今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卡西,每个从里面出来的人,贴什麽颜色的标签,上哪辆车,送哪家医院,全都记下来。再找麦克尼尔,把入口的登记表要过来。」
「好。」
几分钟後,一辆红色指挥官SUV停在消防车後面。
下车的男人五十岁上下,长着一张爱尔兰人的红脸膛,头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