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正挨个往外抬。东边铁皮棚底下有七八个,两个还醒着,其他的现在不好说。」
一个消防员从北面跑过来:「头儿,一百一十三街那个消防栓用不了。阀门锈死了,出水口的螺纹也全烂了,根本接不上。」
赫尔曼环顾四周。铁皮棚、货柜,还有临时焊起来的围墙。这种地方,消防栓要是能正常出水,他反倒要觉得稀奇。
「下一个在哪儿?」
「一百零九街。」麦克尼尔说。
赫尔曼朝泵浦车那边喊道,「去一百零九街!把水管全接起来!」
他回头看向林恩:「水管得拉四百多米,送到这边,水压能剩一半就不错了。靠这点水灭不了火,能拦住它继续往外烧,就算我们走运。」
「舞台南侧先别动。没液压设备,硬掰可能再塌一次。先救嗑药区的人,他们自己根本逃不出来。」
他又朝出口旁边看了一眼。
十分钟前进去时,伤员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现在已经分出了红、黄、绿三个分诊区,各有一名护十照看。
伊莱守在处置点,接连给吸入烟雾的伤员处理气道,双手片刻没闲着。分诊、处置,短短十分钟,这里已经全都安排起来了。
这些年指挥过他的人,有的坐在指挥车里,有的站在警戒线外打电话。
像眼前这样,自己蹲在地上给伤员包紮,又能在十分钟内把废墟旁的救治安排妥当的,他还是
头一回遇到。
他放下心,转身朝通道缺口走回去。
接下来,检查站出口的搬运、救治和转运接连忙碌起来,一刻也没有停歇。
赫尔曼的消防员分成三组,轮流进去搜救,由本地黑帮带路。容忍区里的每条通道、每个死角,他们都比旁人熟悉。
哪堵墙是铁皮焊的,哪面墙能翻过去,哪条小路能绕到嗑药区後面,他们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满身刺青的光头扛起担架前端,後面跟着穿战斗服的消防员。帮派成员和警察在同一片场地上合力搬运,谁也没觉得有什麽别扭,更别说什麽逮捕的事了。
伤员被抬出容忍区,先送到处置点,做完初步处理,再上急救车。
後来又赶到两辆急救车,转运能力翻了一倍,仍然赶不上伤员被抬出来的速度。
嗑药区的人也陆续送了出来,有的被冷风一吹,迷迷糊糊地转了转眼珠,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烧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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