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发闷。
舞台旁边的硬纸板牌子也换了新的。
【每晚八点开场。前排十五美元,中排十美元,後排五美元。可用等价物品抵付。私人舞蹈价格另议。严禁动手,违者永久禁入。】
席位费居然涨价了!
朴敏雅在第十二排找了个空位坐下,花两美元买了一杯威士忌。手机扣在膝盖上,要拍照时就拿起来,装作查看消息,顺手按下快门。
酒摊设在舞台右侧,比最初多摆了两张摺叠桌。
纯威士忌依然两美元一杯,兑饮料的一美元,还添了桑格利亚酒,直接从大桶里舀,一杯一块五。客人端着酒来回穿行,把过道挤得满满当当。
左侧的卷饼摊油烟升腾。鸡肉两块五,牛肉三块,加芝士再付五毛。队伍从摊位前一路拐到了舞台侧面。
按根卖的香菸也涨了价,原来五十美分,现在七十五美分。烟贩说最近供货紧张,客
人骂了几句,照样掏钱。
红区的生意照常做着。那个剃光头的白人男人依旧坐在摺叠椅上,面前排着长队。
客人一个接一个上前,递过钱或东西,拿到小塑胶袋便转身离开,整个过程没什麽交谈。队伍比卷饼摊前的还长。
舞台左侧的墙根下,几个人蹲在一起,用铝箔管吸食毒品。打火机的火苗在铝箔底下晃动,白烟从另一头冒出来。他们慢吞吞地吸着,一点也不着急。
稍远处,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靠着废弃铁桶,脑袋不断往下耷拉。他已经开始「点头」,嗑完後半醒半睡,嘴角还微微翘着,看着倒挺舒服。
周围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他。
在容忍区嗑药,用不着遮遮掩掩,就跟在公园的吸菸区抽支烟一样随便。这里本来就是留给他们的地方。
朴敏雅大致估算了一下,今晚容忍区里的人比她之前每次来时都多。光是她走过的地方,至少就有六七百人。
脱衣舞、毒品、卷饼、威士忌,还有按根卖的香菸,生意全都越做越大。客人为了其中一样过来,往往也会在其他摊位花钱,各家的生意就这样互相带动起来。
台上有个舞者是她认识的。
第一次来时,她就留意到了後台那个黑人女孩。女孩身材瘦削,不怎麽说话,独自坐在倒扣的塑料桶上,对着一面裂开的椭圆镜子慢慢描眼线。
出於记者的本能,朴敏雅开始有意接近她,买两杯威士忌,递过去一杯,坐在後台角落里聊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