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霍洛威从来没被一家估值九千六百五十亿美元的公司这样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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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合伙人。
anthp也乐意让他这麽想。
这样的人用起来顺手，出问题了再换一个就是。
从旧金山回来後，霍洛威在同僚面前换了一套词儿：
「前沿模型」「对齐研究」「能力蒸馏」，说越来越顺。
不久前，他连这些词怎麽拚都不知道。
签署那封函件的那天晚上，他在乔治城的一家牛排馆请了三个同僚吃饭，开了一瓶八百美元的赤霞珠。
买单用的是竞选帐户。
他还在推特简介里添了一行：【对华技术鹰派】。
他觉自己终於站上了正确的跑道。
「」「」「小」「说」「网」「首」「发」「」「」「」「」「」「」「.」「」「」「」
三周後。
一个星期二的早上，九点刚过。
霍洛威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很好。
九点零三分，竞选团队的财务主管发来一条加密简讯。
anthp关联的那家501()(4)组织又往他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打了八万美元。
二十八万变成了三十六万。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
办公桌下面，他的立法助理正跪在地毯上，脑袋以上以下地动着。
二十六岁，马里兰大学公共政策硕士，深棕色的头发，脸颊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进霍洛威的办公室八个月，做的事早已超出了招聘说明书的最後一行。
霍洛威闭着眼睛，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脑子里盘算着下个月的筹款晚宴名单。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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