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缝的?」
「我缝的。」
「缝得怎麽样?」
「他妈妈问要不要找整形外科,林恩看了一眼我的针脚,说不用。」
「看来你手上功夫也越来越好了」
林恩切下一块羊排,外层焦脆,切口仍带着粉色,迷迭香和咸黄油的味道都很乾净。
「您这个羊排做得非常好。」
「谢谢,不过我做饭从来不看食谱,全凭手感。跟你们做手术可能差不多。」
林恩喜欢朱利安母亲的松弛和亲切。
「你在医院那边,一天要看多少病人?」玛格丽特问。
「平均四五十个,忙的时候八十个以上。」
「八十?一天?」
「上个月系统瘫痪那天,我们接了一百四十六个。」
玛格丽特的刀在盘子上顿了一下。
「那天的新闻我看了。十四家医院停了,你们那家最小的社区医院反而没停。」
「没停。」
「用的是华国的技术修复的?」
「对。」
玛格丽特毕业於哥伦比亚法学院,又在白鞋律所做了十五年,後来才辞职回家带孩子。
她听完只点点头,把刀叉重新落回盘子里。
老卡伯特一直没说话。
他慢慢切着羊排,听妻子把问题问完。
偶尔才抬眼看林恩。
朱利安说过林恩太多好话,做父亲的总得亲眼看看。
主菜吃完,玛格丽特收走盘子,端来咖啡和柠檬塔。
老卡伯特喝了一口咖啡,把餐巾放在桌面上。
「林恩,陪我去书房坐一会儿。」
他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向走廊。
朱利安跟上。
玛格丽特留在餐桌旁,显然早就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和她无关。
书房在二楼,临街那一面。
三面墙都是书架,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写字台,台面上只有一盏绿罩台灯和一个皮质文件盒。窗外是东六十八街安静的树冠,远处隐约能看到公园大道上的车灯。
老卡伯特在写字台後面坐下来,朱利安和林恩坐在对面的两把皮椅上。
老卡伯特看着林恩。
「我知道你一天工作下来很累,所以我就直说了。」
林恩把咖啡杯搁在扶手旁的小几上。
「请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