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在旁边笑出了声。
「別笑我!」维多利亚说。
「我没有笑你。
「明明就在笑!」
「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儿?」
「恭喜范德比尔特医生升任我们希望急救站骨科主任!」
「那不也还是在笑我?不许笑!」
卡西確实在笑。
一旁的林恩也在笑。
维多利亚拿起菜刀指著林恩:「还有你,不许笑!」
林恩突然想起一个老梗,忍不住说:「范德比尔特医生,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维多利亚被笑得受不了了,选择不与他们爭辩,脸红红的继续干活:「哼!我继续切姜了。」
「姜切丝。」林恩补了一句。
「我知道的!我也是专业的。」
卡普雷塞蛋糕出炉的时候,整间公寓都瀰漫著黑巧克力和烤杏仁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香气。
卡西把蛋糕倒扣在铁架上晾著,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裂纹,边缘微微回缩,正中央还在轻微地起伏,里面是半熔岩状態的巧克力杏仁芯。
三个人坐在摺叠桌前。
还是那小小的张桌子,还是膝盖碰著膝盖的距离。
红烧牛腩燉得酥烂,筷子一碰就散开,酱汁浸到米饭里,每一粒都裹著深棕色。
白灼虾码在椭圆盘里,壳薄肉紧,蘸料碟里的蒜蓉酱油浮著红红的辣椒圈。
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
维多利亚用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牛腩。
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夹排骨夹了好几次才夹住。
现在她甚至能用筷子剥虾了,虽然速度只有卡西的一半。
林恩吃得有些邋遢,但速度很快。
这是他从小练会的绝技,用嘴巴剥虾。
比两个礼貌的女孩效率要高得多。
至於为什么不给两个女生剥虾,某种雷达告诉林恩这个举动有些危险。
维多利亚好不容易和手上的虾搏斗完,隨口聊起:「上次去布朗克斯的时候,我发现急诊中心附近那几条街好几栋楼搭了脚手架,好像都在翻新?」
「地產商的鼻子最灵了,治安一好,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闻著味就来了。」林恩说。
卡西补充道:「何止翻新————之前有个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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