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玩具,老头。拿点能保命的真家夥出来。」
老头没接话。
他的视线钉在林恩的手上。
白净、修长,骨节分明。
控枪时的微操精度,堪称恐怖。
可林恩的手就是让老头觉得很奇怪。
常年摸枪的人,老茧长在虎口、食指指腹和手掌根部,那是反覆握持和承受後坐力磨出来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茧,却集中在中指外侧和拇指指节。
这不是任何枪械能磨出来的痕迹。
一个拥有特种兵级别控枪能力的亚裔年轻人,手上却没有一处是摸枪磨出来的茧。
老头後背蹿起一股寒意。
在红钩区混了大半辈子,他见过类似的人。
某个哥伦比亚贩毒集团的清道夫,表面身份是牙医,拔牙和拔命用的是同一双手。
还有布莱顿海滩那边的俄罗斯人,对外说开诊所,实际上给那帮前克格勃的疯子做战场缝合。
这种人,要麽是极其危险的跨界角色,要麽就是某个大人物手下的「专业工具」。
绝不是什麽寻求安全感的亚裔中产。
老头不动声色地向後退了半步。
右手缓缓垂到柜台边沿,指尖已经摸到了底下那把常年待命的雷明顿870的握把。
保险栓关着。
但他只需要半秒就能推开。
如果这两个人是甘比诺家族或者洪门派来的生面孔————
用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亚洲面孔当先手,确实是老辣的路数。
那他今天就只能先往柜台後面滚,然後祈祷第一发鹿弹能让对面的大个子失去行动能力。
至於那个亚裔年轻人————
老头没把握。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枪口擡起来的速度,能不能快过那双手。
就在老头食指已经扣上扳机护圈的瞬间————
林恩开口了:「是阿琼先生让我们来的。」
老头的手指僵住了。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他的手从柜台下缓缓抽回。
他深吸一口气,摘下头上那顶小红帽。
「原来是阿琼先生的朋友。」
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敬意和劫後余生的庆幸。
「阿琼先生是个真正值得尊敬的人。三年前我侄子在布朗克斯挨了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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