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搏动。
「包紮,推注抗生素。」
林恩脱下沾满鲜血的丁睛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卡西,给这两人挂上头孢曲松和甲硝唑,静滴速度调到每小时一百毫升。」
「那个腹部贯穿的必须绝对禁食禁水,胃肠减压管留置至少四十八小时,每两小时记录一次引流液颜色。」
林恩快速交代着术後医嘱。
货柜外,阿琼站在那具被贴了黑标的屍体旁。
络腮胡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阿琼蹲下身,伸出右手,轻轻合上死者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用大拇指沾取了死者伤口处的一抹鲜血,在死者的眉心处郑重地画下了一个红色的提拉克印记。
动作庄重。
做完这一切,阿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络腮胡。
「他的家人会收到全额抚恤金。」
阿琼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一丝不苟:「他的两个儿子,我会供他们读完大学,直到拿到学位。」
「这是我的承诺。」
络腮胡止住哭泣,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林恩走出房车,一边用无菌湿巾擦拭双手,一边走向阿琼。
「我的工作结束了。活着的人都能继续活下去。」
阿琼转过头,看着这个在枪林弹雨中依然稳如泰山的年轻医生。
他瞬间完成了帐目清算。
「基础待命费两万五千美元。一例肠系膜上动脉修补加异物摘除,难度极高,算你一万八。一例股动脉吻合,八千。再加上几个轻伤处理————」
阿琼报出最终数字:「一共五万三千美元。扣掉之前说好的八千块B4级防弹玻璃改装费,我等会让人给你拿四万五的现金。」
林恩对这个数字很满意,这完全符合纽约地下医疗行情的最高点。
「防弹玻璃交给我就好,我们这边有改装专家,改装费就免了吧。」
「行,一会给你四万六。」阿琼点头。
林恩趁热打铁,抛出新的需求,「另外,我需要几条好枪。」
萨奇的M45A1和自己的格洛克加起来,火力还是太单薄了。
单薄到让他没有安全感。
阿琼微微眯起眼睛。
「我必须尽快让我的团队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林恩加重语气,「我绝不允许我的手术台再次暴露在别人的枪口下,而没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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