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是命令,笑容再淡也是警告。
阿琼看向林恩,微微笑了一下。
「他从小就这样。有外人在的时候,话特别多。」
像是一个普通的兄长在调侃自己弟弟的坏习惯。
像刚才那番刀光剑影从来没有发生过。
「饭好了。」
阿琼侧身,手掌向楼梯方向一引,「请。」
餐厅在二楼。
长条餐桌铺着白色棉布,能坐干个人,但只摆了五副餐具。
每个位置前面放着一只铜质水杯和一个不锈钢圆形大盘,印度人叫它「塔利」。
圆盘边缘环绕着五只小碗,排列间距均匀,像钟表上的刻度。
阿琼坐长桌正端,面朝窗户。
他右手边第一个位置是拉维的,最靠近主人的位置。
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空着。
对面靠厨房一侧,坐着开门的瘦小男人和另一个更年轻的印度裔。
两人已经就座,低着头,目光没有越过自己面前的圆盘。
林恩径直走向阿琼左手边的空位坐下。
主位右手是至亲,左手是贵客。
这套规矩放在很多文化圈都通用。
一个穿围裙的中年印度女人端着铜锅走出来,微微弯着腰,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上菜顺序严格遵循同一条路线:阿琼,拉维,林恩,对面两人。
先是一份米饭,然後木豆汤浇在正中。
配菜有咖喱蔬菜、酸奶、一碟腌制的青芒果酱。
全素。
全程没有人说话。
所有菜上齐後,对面两个男人坐得笔直,纹丝不动。
他们在等阿琼先吃。
林恩也没有动。
双手放在桌面以下,和阿琼保持同步。
楼下那场短暂的交锋好像被留在了楼梯拐角。
此刻的餐桌上只有香料的气息和铜器细微的碰撞声,一切看起来只是一顿寻常的家宴。
阿琼擡起右手,五指并拢,将一小撮米饭和木豆汤在盘中揉成一个紧实的团,送入口中。
对面两人几乎同时低头开始吃。
林恩也擡手,学着阿琼的手法,右手指腹在盘中揉了一个饭团。
第一次捏得不够紧,饭粒在指缝间散开,豆汤顺着手腕往下淌。
拉维用乾净的那只手低头打字。
合成音说:「别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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