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珠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再者,如今伏波水师名义上由太子挂帅执掌,实则从头到尾都是十三皇子一手筹办、全盘把控。」
「自古主弱臣强,必生祸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索相久居朝堂、也曾领兵治军,不会连这点浅显道理都看不明白吧?」
「朝廷最大的让步,便是准许太子领兵退回西北属地安稳驻守。」
「若是太子执意不肯应允,那这和谈也没必要继续耗着了!」
「我敢断言,真闹到兵戎相见,最後吃亏的,绝不是朝廷这边。」
听完明珠这番话,索额图心头猛然一震,不由得想起昨日十三皇子登门拜见太子的场景。
表面上十三皇子对太子恭敬有加、礼数周全,可他麾下一众将领,实则并不真心信服太子。
索额图甚至隐隐察觉,这些将领心底里,更愿意归顺效忠十三皇子。
主弱臣强,命脉还捏在旁人手中,这对太子而言,实在凶险至极。
难不成十三皇子和乾熙帝,早已暗中达成默契?
索额图越想心头越是惊悸,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然开口反击。
「明珠,多日不见,我还以为你能长进几分。」
「没想到非但没有半点长进,反倒只会用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低劣手段。」
「你这套生硬的离间计,未免也太浅显了些,真当旁人看不穿?」
「太子爷与十三皇子情比金坚,这是朝野上下人人皆知的事。」
「反观去年五公主一事过後,十三皇子对陛下心中早已颇有芥蒂怨言。」
「你若是执意玩这些旁门左道的算计,那今日这和谈,索性就此作罢,不必再聊了。」
面对索额图的讥讽与故作动怒,明珠半点不以为意:「索相,所谓心底无私天地宽。」
「老夫方才所言,不过是好心给太子爷提个醒罢了。」
「索相何必这般急眼动怒?」
「至於和谈之事,还请索相好好规劝太子爷三思。」
「陛下终究顾念父子骨肉亲情,不然也不会时至今日,始终没有对毓庆银行下手清查。」
「老夫动身前来之前,户部诸位大人早已核算清楚,毓庆银行每年需向朝廷上缴二百万两白银赋税。」
「若是逾期不交,朝廷便只能按律查抄毓庆银行了。」
「今年赋税,限三日之内足额上缴,但凡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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