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事到如今,您就别再硬撑着狡辩了!」
「陛下素来是仁君,更何况还是您的亲生父皇,就算他再生气,也绝对不至於对您赶尽杀绝。」
「听奴才一句劝,赶紧向陛下认错求饶,才是正道啊!」
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看得沈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依旧平淡:「你演索额图演得倒是挺卖力,看来,那背後想要陷害孤的人,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i
「,「但,假的终究成不了真!」
「世人谁不知道,索额图向来心高气傲,摇尾乞怜、低声下气这种事,他打死都做不出来。」
「就凭你刚才这番话,一听就是冒牌货!」
说完,沈叶郑重向乾熙帝抱拳行礼:「父皇,依儿臣之见,这招摇撞骗的假索额图,绝不能留着他蛊惑人心!」
「请父皇下旨,把他和他背後的同夥一并打入大牢,严加查办!」
佟国维听着太子这番死不认帐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死鸭子嘴硬,果然是太子的一贯作风,可他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未免太小看皇上,也太小看他佟国维了!
这会儿压根儿就不用他出手,佟国维不动声色地朝特清安递了个眼色。
特清安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奏道:「陛下,此次奉天巡抚不光押解了索额图,还把他的家眷一并带来了。」
「外人或许会认错人,可他的亲生妻儿老小,总不可能认错自己的亲人,是真是假,传他家眷上来一问便知。」
乾熙帝微微点头,沉声下令:「传索额图家眷上殿。」
沈叶看着乾熙帝一副要秉公查证的样子,不慌不忙地再次开口:「父皇,儿臣觉得,就算是索额图的家眷出面辨认,也作不得数。」
「去年索额图一家被发配回上京时,曾找上门求儿臣帮忙说情。」
「可儿臣始终认为,在朝廷律法面前,没有私情可讲,无论是谁,犯了错就理应受罚,所以儿臣断然拒绝了他们。」
「索额图一家心里记恨儿臣,所以才会被有心人利用,故意联手诬陷儿臣,还请父皇明察秋毫,别被他们蒙蔽了!」
乾熙帝听了,淡淡地问道:「太子,按你这个说法,无论谁来作证,这索额图都只能是假的?」
「他本来就是假的!」
沈叶寸步不让,直视着乾熙帝,语气无比坚定。
乾熙帝脸色几变,眼底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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