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擦干的水珠沿着腹肌流畅的线条滚落，直到掩入围在下半身的浴巾里才消失不见。
温青釉赶紧转过身，眼睫慌乱地轻颤。
“釉釉，过来。”
“言定哥哥？你……你没穿衣服。”
温青釉依旧背对着他。
言定不紧不慢地继续擦头发，只是眼睛紧盯她的背影。
“釉釉，今天我都看到了。”
“你和言非。”
温青釉身形一顿。
言定从身后圈住她的手腕，将人转过来面对面。
依旧没穿上衣服，温青釉撇过头不知道眼神该往哪儿放。
“我，我和言非哥哥……”
“釉釉，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温青釉想要解释的话语被迫中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猛地抬头。
言定直视她的眼睛，话语清晰地又复述了一遍，“釉釉，我喜欢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言非有的，我也有，我有的都给你，说好的，我会养你一辈子，釉釉别抛下我好不好。”
相触的皮肤变得滚烫，往日的界线变得模糊起来。
温青釉脑袋有些加载不过来。
“釉釉，我和言非是一样的。”
“从头到脚，哪里都一样……”
言定当着温青釉的面咬了咬下唇，又带起她的手放在腹肌上。
釉釉妹妹长大了，可以用些别的方式来吸引……
温青釉被他的温度一烫，下意识想抽回手，被言定按住。
“可是我、我只是拿你当……”
“釉釉，别这么轻易下结论。”
言定抬手轻轻捂住她的唇瓣。
“我猜，言非当初向釉釉表露心迹的时候，釉釉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
“可是最后呢，釉釉任由言非亲吻，他的手这样放在你腰上。”
言定将手放在同样的位置上。
温青釉腰肢一颤。
“他就是这样，将你紧紧抱在怀里。”
言定将人拥进怀里。
“釉釉被亲得呼吸不过来，任由言非胡闹。”
“不和言定哥哥试试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言定俯身，缓缓靠近温青釉。
他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心里暗骂自己是混蛋，唇还是诚实地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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