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玉屑冲天而去,却又在下一秒原路返回,生生镶在陆崖浑身上下那冒着青烟的苍生金甲之上,在战甲之外形成一层晶莹剔透的水晶。
【这君权……是贱吗?】
现实维度又用标点符号表达自己的震惊,陆崖刚才的表现完全就是在藐视【三叠】加成之后【君权】这个王位的权威,他甚至捏碎了代表君权的信物,但那些信物的碎片还是回来了,还紧紧熔铸在陆崖的外甲之上,让他此刻的身影更加璀璨。
并且,表现得似乎更加竭尽全力,比起在树王手中那慵懒的状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我倒是觉得到了这小子的境界,君权这种东西,你越是不在意它,它越无处可去。”
“君权总要依附苍生的,君权不是继承的,是属于那个芸芸众生之中,咬着牙爬到最高峰峦的那个人。
这次说话的是很久没发言的古神,在得到君权之后,它戴上了冠冕,披上了王袍。
现在她的形象又发生了变化,冠冕消失,王袍褪去,身上换成了一件破碎的麻布披风。
像是游侠,又像是一个,还未登临帝位,却注定要走上那条血路的赌命狂徒!
或许,她对王位的感触是最深的。
陆崖还在走那条通往绝巅的路,人皇并没有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两个维度根本没有作为生灵的体会。
只有她,真正做过究极生灵,做过将整片大陆生杀予夺的神。
现在的陆崖,就像是当年的她一样,他一击避退所有域主,然后在丛林之巅一步步地往前走,一步就是百米。
每走过一步,身后那些逃窜的,抵抗的,甚至想要自爆的生灵全部停止了动作,双膝跪地砸在大地之上,脑袋狠狠敲向大地。
后来连域主都不敢靠近过去,陆崖杀人的效率比树王还要恐怖。
树王将怨念与残存的灵魂掠夺,把怨念储存于九日星环之中,让死者成为他的利刃。
而陆崖不用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就是把所有人放进了【诳语】场域。
【君权】与【诳语】同时作用,结果就是当君权掠过,眼前这一生的经历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生命在剧烈的痛苦无助中快速流逝。
在这个时候,请你猜一猜,这是谎言还是现实?
猜对了,死。
猜错了,变成诳语凶徒,死。
随着陆崖继续往前走,整片城市安然无恙,半兽熊灵像是割稻子一般整整齐齐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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