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布料。
林微言站起来,走到修复台前,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她犹豫了两秒,按下了拨出键。
“你打给谁?”沈砚舟的声音紧了。
“顾晓曼。”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顾晓曼的声音干脆利落:“林微言?难得。什么事?”
“论坛上的帖子你看了吗?”
“看了。早上六点就看了。”顾晓曼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意,“我正让助理查发帖人的IP。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脏了。”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你说。”
林微言深吸一口气:“你愿意公开澄清吗?正式的,署名的,发在法律行业媒体上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顾晓曼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爽朗,带着一股子不屑。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昨晚就想发声明,但沈砚舟那个闷葫芦肯定不让。他觉得让女人替他出头丢人。可我不在乎。我顾晓曼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我当枪使,还顺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发声明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声明发出去之前,你先看一遍。我不想帮了倒忙。”
林微言看了沈砚舟一眼。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交握,指节攥得发白。她对着电话说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她走到沈砚舟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沈砚舟,你听我说。五年前你替你爸扛,我理解。五年前你替顾氏扛,我也理解。但今天这件事,是我们俩的事。你让别人泼我一身脏水,我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说你没资格——”
“那你为什么让我别管?”
沈砚舟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修复台上被灯光照透的玉版宣纸,薄而韧。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分手那天,她也是这个眼神——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看着他,说了一个字:好。然后就走了。那个“好”字像一根针,扎了他五年。
他伸出手,覆住她搭在膝盖上的手。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下次说‘我们’的时候,真的包括我。”
沈砚舟握紧她的手,点了点头。
中午刚过,顾晓曼的声明就发过来了。林微言打开邮件,逐字逐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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