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总装图。
一根长 2米的真空管横在图纸的正中间,管子外面套着液氦杜瓦,一根细长的波导顺着管子的轴线穿了过去,末端还连接着一台电子管放大器。
真空管的外面,从头到尾都缠绕着线圈。
李东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一圈线圈的作用。
“这是想用磁场把电子困住,再用天线去听电子的哨声。”
这和他想象中的回旋辐射发射谱仪不谋而合。
只是图纸上的这台设备,每一根线圈的旁边都标着一个单词,超导。
43根超导线圈,看得李东的嘴角直抽抽。
要知道,在他这个宇宙里,真正能绕成线圈的超导线,还是在上个世纪 60年代铌钛合金出来以後才有的。
而泡利则是生活在 20世纪 30年代,现在就已经能够一口气造出 43根超导线圈来了?
而且这些线圈还排得特别的随意。
但其中有 9根主线圈,倒是规规矩矩的等距排开。
可剩下的 34根则是东一根西一根,间距有宽也有窄,电流有大也有小,磁场也跟着一会强一会弱的。
看到这里,李东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磁场不均,正是他这几天最头痛的事。
可苏黎世的人为什麽要故意这麽做呢?这样也能把电子的能量测准吗?
李东带着这个疑问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画的是磁陷的走向剖面图。
一条代表磁场强度的曲线,从左到右起起伏伏的。
而曲线的下面则是画着十几条电子的轨迹。
每一条轨迹的末尾都用小字标着一个频率的读数。
李东就这麽一条一条地看了过去,十几个读数一模一样的。
李东愣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拍大腿。
“原来是等时磁陷啊。”
前面开着车的老吴被他吓了一跳,从後视镜里看了李东一眼,最後也没敢问,这个等时磁陷到底是个啥?
电子在磁陷里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一个地方的,它会顺着磁力线来回的折返,所以它最後发出来的哨声,高音看的其实就是它来回一趟,路上碰到的平均磁场。
而苏黎世这台机器压根就没打算把磁场做均匀。
他要的是让每一个电子碰到的平均磁场都一样。
这就像操场上外道比内道长,所以外道的起跑线就得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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