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您的级别不够,他们不一定告诉你,我直接去找齐总他们吧。”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从头到尾都没看邹淮山给他的饺子一眼。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那几个师兄师姐,说道。
“白板上的东西你们不用算。”
门关上以後,研讨室里安静的吓人。
邹淮山叹了口气,对着学生们说道。
“温衡这孩子没有啥坏心眼的,你们别往心里去。”
“这两天你们好好休息吧,不用来了。”
说完,他拿起了温衡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又提起了那个还没打开的饭盒,跟着出了门。
外面零下十几度,那孩子连外套都没穿。
白板的正中间,那条从跑道出发绕到月亮再飞回来的航线才画了一半。
而在太平洋的另一边,也有人想去月亮,可他们连第一步都还没迈出去。
……
华盛顿,雾谷,国务院大楼。
1月底的波托马克河上结了一层薄冰,7楼国务卿办公室里的暖气却开得很足。
墙上的电视静着音,C - SPAN正在转播众议院能源与商业委员会的听证会。
一个明尼苏达州的众议员正拿着一张选民寄给他的燃气账单比划着。
这个冬天,明尼苏达人交的燃气费比隔着一条边境线的加拿大人贵出了快一倍。
前年阳燧并网之前,能源部的副部长莫斯利替中西部跟加拿大签了 10年的冬季供气,而且货款还是一次性付清的。
结果合同才签完两个月,全世界的天然气价格就一路往下掉,可中西部这批气还得按照当初的价格来算。
今年 11月就是中期选举了,这样的账单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多的出现在电视上。
美利坚国务卿理查德·哈兰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看电视。
他今年 58岁了,当过两届俄亥俄州的参议员,两年後的大选,党内已经有人再替他算票了。
可这个月,他连算票的心思都没有了。
丰收月的拨款到现在还卡在国会那里。
从元旦到现在,星港要的那批做实验用的氦三,也一克都没有到手。
马斯克已经往白宫打了三次电话,而白宫办公厅主任霍洛维也往国务院打了三次电话。
就在他烦这些事的时候今天早上,驻荷兰大使馆又发回来了一份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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