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来多上几节课。
这麽一算,一个班里出来的人才,没准比一个学院还要多。
想到这里,田钢点了点头。
“行,那就组一个班,我回去就跟朴校长商量个流程出来,到时候再跟你说。”
李东笑着应了一声。
……
当天晚上,未名研究所,李东刚吃完工作人员送来的晚饭。
田钢就将电话打了过来。
朴世龙一听说李东点了头,当天下午就把校务会给开了。
这个班,下下个礼拜一就开,只在燕大的本科生里招 20个人。
至於怎麽选拔、怎麽出题,全由李东来定。
第一节课也想请李东来讲,就连这个班的名字,朴世龙也说了,留给李东来起。
至於为什麽这麽着急,田钢在电话里只转述了朴世龙说的四个字。
夜长梦多。
李东听得哭笑不得的,这哪里是怕夜长梦多啊?分明是怕对面的水木听到风声啊。
说完正事儿,田钢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李东院士,咱们这个班是不是得对标钱班呀?”
李东一听就笑了。
“田老师,人家钱班都办了 20多年了,出了多少人才?咱们这个班连名字都还没有,您可别给我上压力啊。”
电话那头,田钢也笑出了声。
……
水木大学,航天航空学院。
寒假已经开始两个多礼拜了。
整栋教学楼已经没有什麽学生了,只有四楼最里面那间钱班的研讨室还亮着灯。
研讨室里,四面墙上的白板,全都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连玻璃窗上都贴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曲线。
温衡站在最大的那块白板面前。
半个月前,李东给他出了一道题,让他先去找齐振海和沈静宜,把扶摇改成地月运输器以後的气动外形弄清楚。
然後再把从跑道起飞、入轨、奔月,最後飞回来的整条航线给算出来。
温衡心里清楚,李东之所以让他算这条航线,想要的其实是航线上对应的那些发动机工况点。
有了这些工况点,才能算出那台发动机在整条地月航线上的调节谱。
可是要让航线上的每一个点都对应发动机的一个工况点,就得先知道运输器在每一个点上受多大的升力和阻力,进气道又吸进去了什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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