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度电还不到 3欧分。”
德弗里斯倒吸一口能源暴发户。
塔塔钢铁是荷兰最大的钢铁厂,有 9000多个工人。
前两年因为电价太高,一口气裁掉了 1600人,下一轮要裁掉多少人?全荷兰都在等着看热闹。
“还有未名研究所,那种零下 40度还能正常放电的钠电固态电解质,华夏也答应给我们国家电网运营商 TENNET供货了,而且还要帮我们在马斯弗拉克特建一座储罐站。”
德弗里斯继续吸气
“至於阿斯麦嘛……”
范德梅尔重新拿起了笔。
“华盛顿真要敢动它,第一个找他们吵的,就是他们自己的芯片厂。”
“还有方舟那边,NASA想撤就让他们撤吧,经费由海牙那边来补。”
“你去回复美利坚大使馆,就说荷兰一向尊重学术自由,范德林教授是去华夏做学术交流的。”
德弗里斯点了点头,然後拿起了桌上的资料,离开了办公室。
窗外的雨还在下,办公室里的暖气此时已经来到了 20度。
……
京城,北航。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学院路拐进了北航的东门,最後停在了专家公寓楼下。
北航国际合作部的工作人员下车,打开了後座的车门。
一个高个子的老人弯着腰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大衣,背有些驼,手里还提着一个皮箱。
刘红早就等在公寓的门口,然後见老人下车,她笑着走了上去。
“范德林教授啊,欢迎来京城。”
范德林也笑着和刘红握了握手。
“刘红教授,上次一别有 10年了吧?”
“10年还是 11年?我也记不清了。”
刘红笑着说道。
“不过我知道,咱们这一回见面,不会再是匆匆一别了。”
两人都笑了起来。
范德林看了一眼她的头发。
“你的头发白了不少啊。”
“你的背也驼了不少。”
随後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刘红就将范德林带到了公寓里。
范德林刚把行李一放,连水都没喝,就说要去看月宫一号。
刘红拗不过他,也只好领着他往实验楼那边走。
一路上,范德林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