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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班就是在那一年办起来的。
入选这个计划的大多是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这样的基础学科。
但钱班却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定位在工科基础上的实验班。
而它的前身则要追溯到上世纪 50年代。
当时钱先生在水木办过一个工程力学研究班,前前後後培养了 300多个人,後来里面还走出了好几位院士。
所以钱班从一开始就不是按某一个专业来培养人的。
力学只是它的底子,学生是可以往航天、能源、材料、生命医学,随便哪个方向去发展的,只要是拿工程的办法去解决真问题就行。
不少学生大一就进了实验室,跟着导师真枪实弹的做课题。
所以简单的来说,这个班要培养的就是那种能够跨学科,能够扛得起大工程的人。
而温衡 13岁参加高考,14岁就进了前班,是钱班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学生。
李东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还多的男孩,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好呀,温衡同学。”
温衡听见李东给他打招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後一把握住李东的手,激动的说。
“您好,李东院士。”
“这几天我一直在看扶摇那台发动机的资料,那张导叶调度表我核对了三遍。”
“从 0到 8.7马赫,一共 37400个工况点,我试了十几种函数去拟合,没有一个能把它们串起来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一个点都是您单独算出来的。”
“您真的太厉害了,居然用最笨的办法,硬生生把这台发动机给调顺了。”
说完,他也没有松开李东的手,而是满脸崇拜的看着李东。
李东:???
旁边的傅承远听到他这话,脸色都变了。
温衡是他一个老朋友推荐进组的。
那人叫做邹淮山,是他在哈工大读书的时候的老同学,如今在水木大学的前班当导师,温衡就是他的学生。
去年揽月改进型在做下降段实验的时候,总体部那边一直都算不准发动机的羽流吹起来的月尘会不会打坏着陆器和旁边的设备。
所以地面实验做了一轮接一轮,经验公式也换了一套又一套,最後算出来的结果还是动不动就差出好几倍,着陆器那边的防护方案也一直没有定下来。
後来邹淮山把温衡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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