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是缀术出了什麽问题吗?”
情报技术室主任刘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到。
此时,密码分析组的组长正向维修人员询问者情况,十分锺後,组长走到了刘震的面前说道。
“刘主任,缀术没有问题,应该是现有的攻击模型暂时拆不开这个密码的套同源结构。”
缀术虽然是通用量子计算机,谱隙码还能把它的搜索深度压到普通量子计算机的零头。
可它依然不是万能的。
像眼前这套θ-4D高维同源封装。
就得先找出有效的数学归约,才能避开那个庞大的搜索空间。
否则的话,连谱隙码的提数都算进去,缀术也要硬搜 61亿年。
组长苦笑了一下,说道。
“刘主任,这恐怕得请李东院士来……”
“注意纪律。”
刘震打断了他。
“李东院士和未名研究所不在这项任务的知悉范围内。”
“这里的情报工作单独管理,不能因为我们用了研究所的设备,就把所里的人也牵扯进来。”
“让他们安心做研究,这里的事不要牵扯到他们。”
组长听到这话,立马收起了笑容。
“明白,那我先把数学部分单独整理出来,明确来源和用途,再请上面协调专家支援。”
刘震这才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通信室。
……
燕大,镜春园。
国际数学研究中心,那几座老院子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王浩裹着羽绒服坐在电脑前,左手拿着半个煎饼果子,右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又删了三个字。
屏幕上是一份 PPT,第一页上只有一行标题。
《阿贝尔簇上的复乘与有理性》
这份 PPT是他为今年 7月份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准备的。
当年王浩从普林斯顿毕业,带着他那篇三次四维簇的论文回了国,进了田钢的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做博士後。
回来以後,他一直顺着之前论文里那条路继续往下走,研究也从三次四维簇延伸到了与它有关的阿贝尔簇上。
几年的功夫,还真让他做出一个识别复乘结构的判据。
去年年初,这项成果正式发表在了《数学新进展》上。
随後,一些研究阿贝尔的同行们开始在自己的论文里用上了他的判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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