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了进去。
当看见面试官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齐世明?
方志文完全没想到,这个自己研究生时候翻烂的教材《金属高温强度》的作者,居然是今天的面试官?
“愣着做什麽呀?坐啊。”
齐世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方治文有些紧张地坐了下去。
妈耶,面试我的是写《金属高温强度》的齐世明教授啊。
他现在已经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紧张而发挥失常了。
不过好在,他底子确实踏实,在齐世明问他专业问题的时候,他的人就冷静了下来。
不管是问凝固的枝晶间距,还是热障涂层界面氧化层的生长。
包括蠕变第三阶段的孔洞形核。
方志文都答得很顺。
毕竟这几年的炉子,他可没白守。
几万组数据,虽然他不能完全记住,但多少都有些印象。
所以不管齐世明问到哪一段,他都会在脑海中浮现出对应的曲线。
而旁边张敬业问的问题也是很细,他也没有一个卡壳的。
40分锺後,提问的节奏也慢慢的缓了下来。
方志文悄悄地松了口气。
“这场面试应该是稳了。”
就在这时,齐世明和张敬业对视一眼後问道
“最後一个问题啊,不算分,你随便答。”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
“经费不给你设上限,给你十年时间,让你去做常压亚稳态金属氢,你愿不愿意去做呀?”
方志文愣住了。
怎麽面试还问这种问题啊?
不过金属氢这三个字,将他的一段记忆翻了出来
当时他还读大三。
哈佛那边有一篇论文上了新闻,说人类在近 500万个大气压下,第一次做出了金属氢。
但是样品在转移的过程中消失了。
全世界因为这个事吵成了一团,而 19岁的方治文当时在自习室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就拿着一份课题设想敲开了系里一位老师的门。
老师翻了两页以後,深深地看了一眼。
“不可能,别浪费时间了”
随後便把这个课题推了回来。
就因为不可能这三个字,他再也没有在这个方向上动过心思
後来他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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